前的空气都捣出了一撮真空地带,尽力展现着自己的诚恳,防止吃到蓄势后的致命一击。
“我只是有点想通了。”
余舟指了指那天在他和金箍棒眼皮底下被藏起来的镇灵台,“从远古至今,我主都没有联系过我们,又经历了如此漫长的灵气枯竭期,我们差不多也该死心了吧?何必要一直守着这座空荡荡的帝宫……猼訑,我主肯定已经……”
“放里凉的屁!”猼訑羊眼一红,怒不可遏将余舟顶飞。
天摇地动,帝宫又一次遭罪,前方大面积的琼楼殿宇坍塌。
“我主不会死的!该死的人是你!胆敢冒出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,那些个杂碎怎么可能谋害的了我主!再多说一句,本咩和你不死不休!”猼訑咆哮道。
余舟苦笑一声,灰头土脸从废墟里飞出:“确实是我不对,你息怒……”
他并不在意猼訑的顶撞,也了解猼訑对天帝的忠心。
不过从远古至今,包括猼訑在内的四兽大部分时间都在无意识的封印状态,没有经历漫长时光带来的煎熬。
而他余舟,为了在太微帝君眼皮底下藏匿,日日夜夜提心吊胆,硬生生熬过了整个上古时期。
现在又勉强度过灵气枯竭期后,实力大减,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重新巅峰,替天帝鞍前马后,谁又能理解其中的痛苦呢……
猼訑恶狠狠顶了叶征一下,给他解绑,催促道:“上去!如果不去,本咩就生吃你!献祭不成功,本咩也吃了你!”
果然是羊脑子,献祭也是死,不献祭也是死,献祭不成功也是死,叶某人脊梁骨直的很,当然选择……
屈服了。
“如果你们回了家乡,希望不要忘记我的功劳,每天给我上三炷香。”叶征视死如归爬上镇灵台。
余舟安慰道:“放心,献祭不会成功的,本王也不会杀了你,猼訑说的是气话。你这张脸就是你活命的本钱,以后本王不爽的时候,就来骂你几遍解解压。
叶征:“……”
能保命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“他这张脸?”猼訑歪了歪脑袋,一脸不解。
“没什么,我喜欢他这张脸。”余舟随口撒谎,脸不红心不跳。
猼訑有一部分记忆被消除过,其中就包括了长得很像叶征的那个天帝老情人,余舟并不愿意让它记起来……
猼訑“哦”了一声,深以为然道:“你果然是弯的。”
叶征配合着哈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