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人也不算少，可偏偏杨毅飞死在自己面前，心里别有一番惆怅。
追根究底，自己对杨毅飞并没有杀意，因为自己和白愫的关系，导致杨毅飞做出了一连串蠢事，最后在周不易手里送掉性命，叶征心理莫名有些歉疚。
如果自己没进修真界，就没机会进墨君遗迹，杨毅飞也不会惹到周不易，落得现在客死异乡的结局……
如果自己没出现过，杨毅飞能安安稳稳在天道院学习，以他和白逞陆青相差无几的资质，或许能被大门派相中，前程似锦……
“对不起了……”
叶征低着头，郑重其事向魁梧少年的尸体道了声歉，随即紧紧握拳，“但是……没有那么多如果啊……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叶征并没有将周不易放出来询问，现在的自己优柔寡断，似乎不太希望和周不易面对面。
让玄猪真君带些食物进去后，叶征又吩咐城主府的下人将杨毅飞火化。
我不杀伯仁，伯仁却因我而死，又好歹是同学一场，于情于理都应该将杨毅飞的骨灰送回苏城。
……
城主府耳目众多，有个华夏人惨死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怀真第一时间收到消息，在杨毅飞的尸身还没烧掉之前，便传信请求前来围观。
叶征和林楚商量了一下，允了。
火光映照着怀真黯然脸颊。
居然真的死了……
即便为了报救命之恩立下天道契约，甘愿给牛小剑鞍前马后，怀真心里其实仍旧认为牛小剑可能是华夏人。
究其原因，是在酒楼看到牛小剑的口型和笼中见到华夏人说话时的口型，有很多相似之处。
但现在？
牛小剑少拍一个华夏人在先，掐死一个华夏人并且烧掉在后，怀真心里的质疑彻底动摇了。
当然，他本来就不信牛小剑买华夏人回去吃的说法，一是华夏人长得太丑，难以下嘴，二是华夏人酆都人同根同源，吃华夏人等于同类相食，一般人很难越过这个心理障碍。
如今见到有华夏人死后被烧，反而让怀真的某个猜测成真——牛小剑心理变态，想要虐杀华夏人，所以才会大张旗鼓拍下一堆华夏人。
想通这些，怀真从一个牛家枪剑兄弟的身份质疑者变成发自肺腑的忠实簇拥。
阴差阳错傍上大佬的弟弟，怀真突然觉得自己前途一片光明……
……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先下去吧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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