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常。
前方之风看着叶征追忆完过去，突然问道：“杀人，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吧？”
前方之风指的不是杀人难，而是度过心里那道坎比较难。
叶征手顿了顿，诧异抬头：“你怎么知道我杀人了？”
七绝城放逐余连城，的确本着让他去死的意思，而余连城也确实死了，死在酆都人手里没死在自己眼前，眼不见为净，追根究底这条命应该算在自己头上，再加上杨毅飞被周不易杀死，也跟自己脱不开干系……
“我杀的人数不胜数，自然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前方之风表情平静，口口声声说着杀人，却仿佛只是叙述一件跟吃饭喝水一样的平常事。
叶征不知道该怎么回她，难吗？
萨缪尔，同步者，余连城，杀死的每一个人都让自己半夜惊醒过。
如果自己认定了难，修真之路道阻且长，以后只会更难。
“这种不必要的纠结，在杀人之前就应该想清楚，而不是杀人后回味，惆怅，否则容易越积越多，深陷其中无法自拔，你杀人之前，想清楚为什么要杀了吗？”前方之风认认真真问道。
叶征认认真真想了想，回道：“我想活。”
简单，直接，直指本质。
前方之风蓝瞳深处闪过一丝欣赏：“既然想清楚了，何必事后辗转反侧？”
叶征微怔，禁锢已久的心情瞬间开闸泄洪，心境通畅，舒坦不少，神识都莫名壮大几分。
有些事自己明明早就想明白了，可心里依旧忐忑，生怕说出去被人诟病，非要有人认同，才会尘埃落定。
叶征郑重欠身：“谢谢……”
前方之风大方摆手：“不用……正巧我也有一件事，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懂的，四个字，天，降，正，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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