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宁,而是我们小皇子......不安宁。王志诚觉得自己这个刑部尚书的头衔已经换了人,乌纱帽已经戴在了另外一个人的头上,这个人,自然便是我们的小皇子段重。
而且,小皇子来刑部翻阅卷宗,看看往日断的案子便也罢了。偏偏还喜欢亲自坐在大堂之上听着刑部......审案。听到了兴头处,还想要跟我们在大堂上侃侃而谈状师们辩论上几句,而且绝大多数的时候,都是我们的小皇子将状师们辩的哑口无言。
而且我们的小皇子只要坐在这大堂之上,案子便会审的极为公允,以至于我们王志诚大人袖子里藏得银票被汗水湿透了不知道多少次,以至于再也不敢伸出那只收银票的手了。
渐渐的,我们小皇子的威名在大理城传了开来,甚至有状师将“大理城第一辩”的名头转给了段重。所以大理城这几个月来出现了一个极为怪异的现象,平日的刑部衙门门可罗雀,根本见不到人影。而一旦我们小皇子到了刑部,这击鼓鸣冤的百姓便排起了长队。
此刻,我们的小皇子正坐在刑部里,翘着二郎腿,翻着大理寺送来的卷宗。王志诚坐在一旁,神情有些局促。乖乖,这样下去可不得了,咱们的小皇子已经翻了好几个案子了。这样下去,若是让朝堂之上的那位君王知道,自己这个刑部尚书的位置可是真要保不住了。
似乎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时间,段重终于合上了卷宗。我们的刑部尚书王志诚大人终于喘了口气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小皇子看完了,可还有什么指示?”
段重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我们大理的律法,讲究的是真凭实据,切忌屈打成招。最近我翻了不少卷宗,发现有不少案子证据似乎有些不足,而犯人们起初并不承认罪行,后来又改了口。这其中不会有什么猫腻吧?”
王志诚摸了摸额头的汗水:“绝对没有。我们刑部向来依大理律法行事,着屈打成招的事情断断是不会做的。”
段重很满意的点了点头,饮尽了杯中的茶水,拍拍袖子站了起来。
王志诚心中一松,心想总算要送走这个小祖宗了。哪知道段重从怀中掏出一张卷好的纸丢给王志诚。
“这付幼苏可还关在刑部的大牢里?我想去看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?”
王志诚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冷汗又缓缓流了出来,因为我们小皇子丢过来的纸上开头便写着两个字:状纸。而落款也是两个字:段重。
我们小皇子要当状师?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