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跌了下来。
段重拍了拍王刚的肩膀:“别紧张,我只是随便看看。”
王刚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,跪在地上不敢起身。段重则是很自然的坐在桌上,很悠闲的喝着茶水。
朱思文在屋中很随意的逛着,双手很随意的在屋中随便拿起些物品打量着,又放下。很自然的走到了床边,又很自然的拿起了枕头看了一下。
朱思文“嗯”了一声,所以我们的小皇子也“嗯”了一声。伴随着小皇子这么一声,朱思文手上多了一样东西,一个小纸包。
段重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朱思文很郑重很小心的打开了纸包:“**!和付幼苏家发现的**一样。”
王刚心头一颤,心想这**自己早已经处理干净了,怎么会还有留在枕头底下的?忽然想起昨天夜里明明琐好的窗户在早晨醒来的时候开了一条小缝,王刚心中一寒。
段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拍了拍王刚的肩膀:“小王公子,咱们还是公堂上见吧。”说罢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门。
朱思文将这一包**丢给高洪斌,跟着段重走了。
高洪斌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,知道自己顶头的王大人的位子怕是要坐不住了,终于是叹了口气下了决心,对着后面的差役喝道:“来啊,将这嫌犯先带走!”
至此,付幼苏杀妻一案自然是水落石出。毕竟公堂之上,在咱们小皇子这个“大理第一辩”的质问之下,刑部尚书大公子自然是漏洞百出,纰漏无数,最后无法自圆其说,面对段重丢出来的人证物证,只能是伏法认罪。
而咱们的刑部尚书,则是当场吓得双腿发软跪在地上,险些尿了裤子。而之后,自然是要除掉乌纱帽,挂上“纵子行凶,包庇陷害”的罪行,打入大理寺听候发落了。至于咱们刑部尚书的大公子,杀人的罪名坐实了,人头落地是少不了的。
而我们的正康帝面对着儿子的胡闹,竟然是一个架起膀子看戏的姿态,丢出个秉公处理的批示。所以满朝的臣子顿时都明白了一个道理:“这皇帝家,是向内的。”
段重想要一只属于自己的力量,不是自己老爹给的,也不是自己用钱买的。要的是像粽子一样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干出一番大事业的人。所以段重要做出一些事情来,譬如最近在大理城闹的沸沸扬扬的刑部尚书入狱事件。
段重自然不会闲的发慌去研究大理的例律和刑部、大理寺的卷宗,虽然段重上辈子是文科生,但是对法律,段重依然是没有兴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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