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段重也是显得亲切和可爱。
段重被迎进了太学,直接便有人拿了套讲员一副给段重换上,之后便被直接拥入了讲堂之中。这太学里迎接段重职位最高的官员是祭酒,同时兼着博士的头衔,是南梁朝中最为德高望重老学究了,名叫白一帆,是除了董大学士以外最为有声望的学着了,在朝堂之上也是极有威信,此刻也是笑脸盈盈的看着段重。当然,这笑脸其实是给段重身后的董大学士的。
太学里的学院年龄参差不齐,有跟段重差不多大的,也有三十多岁的中年人。但是段重只有十五岁,却要给这些人讲课,这的确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。讲学堂的后面坐着五六位博士,都抱着双手想要看看段重能够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。
所以段重看着讲台下面一双双渴望的眼神,咽了咽口水。这些渴望的眼神,一大半是渴望自己出丑的,而只有一小半,才是真正希望咱们段重小皇子,当当的文渊伯,能够讲出什么符合董大学士关门弟子身份的有力量的话语来。
所以咱不能丢人不是。段重在踱了几步之后终于是清了清嗓子说出话来:“对于这些经史子集,其实我是不感兴趣的。老师曾经告诉我,不论是文字还是历史,总是不断的向前进步的。而这些经典的书籍,便可以比作一个个巨人,而我们读了他的东西,便等于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之上。但是我们总不能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之上,因为这样,即便你站的再高,依然是前人看到过的东西,所以我们需要的是借鉴前人的精粹,再创造出更好的东西来。也只有这样,后人才能继续站在我们的肩膀上,才能看到比前人更高、更远的东西,历史也才能进步,而不是停滞不前。”这是一番颇为新奇的话,若是别人说来的话,自然是要遭到鄙视的,而这番话段重自然也是胡诌的,但是套了个董大学士的头衔,这话的意味便显得有些不一般了。
所以讲台下有学员发问:“那你又是如何站在你所说的巨人肩膀之上的?又创造了哪些新东西?”
段重笑了笑道:“这几年来老师一直在研究一些新的东西。因为老师觉得,前人的东西总是太过古板,要求太过苛刻。前几日我曾在朝上为陛下作画,而画风之所以会跟现在的画大相径庭也是老师教导的结果!”文渊伯在朝堂之上为梁文帝陛下作了两幅惊世骇俗的肖像画,早已是举国皆知了。民间更是有不少摹本流传着,对于这些话的评价也是褒贬不一。但是如果说这话是董大学士最新研究出来的成果,想必蜚语便不会那么多了。
台下是一阵沉默,都在思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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