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能引经据典,凿凿而谈,也是让太学的学生佩服不已。当然,太学里绝对不少能言善辩之士,所以有的人跟段重谈到歧异处,竟是高声辩论起来,你攻我守的有木有样,宛如辩论赛一般激烈。待应对完了所有的学生,早已是过了午饭的时间。
眼看着犹有余味的学士们还想围着段重继续探讨一下,白一帆博士却极为识相的端了一份餐饭,以吃饭为由将段重请入了后院,这才得以解脱。然而在屋内,段重却是又迎来了两位老学究以探讨为名的一番辩论,可怜了肚子里的那点墨水。
而狼狈的从太学里走出来,回到自己府上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。而到了府里,还没有顾得上吃饭,便已经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了起来。这说话辩论这种事情,可是要比打架拼命累的多了。
在床上小睡了片刻,却是听到窗户一声轻响,段重立刻惊醒起来,翻身坐起,往床头看去,却见自己的枕头旁多了一封信。段重嘴角撇了撇,这季无常什么时候来信不好,偏偏这个时候来信。
轻轻的叹了口气,拆开了信封,取出一张薄薄的纸来。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字,但是普通人看是断然看不懂写着什么的。这是段重和季无常的密语,只有写信和收信的人才能看懂,别人即便看到了这封信,也看不懂上面写着什么。
段重看完信,重重的叹了一口气。貌似江南的事情,自己想的有些简单了,对着门外轻轻的唤了一声:“进来吧!”窗户瞬间出现了一个小缝,一道黑影从窗户之中窜了进来,站在了段重的床前。段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蒋明辰轻轻的戴在面上的黑布取了下来,道:“人不够,没有银子。”
段重摇了摇头,又叹了口气:“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。只是想不到江南的事情竟会陷入泥潭之中。”
蒋明辰道:“季无常说想吃韦志高剩饭的人不少,骨头又难啃。十万两银子填不满,最为重要的是,这江南总督在其中扮演的角色,并不是那么简单。”
段重皱了皱眉头:“此话怎讲。”
“杭州沈家是跟着盐商巨贾韦志高喝汤的,家主沈镇涛一直统领着江南极大的一股势力,为韦志高擦屁股的事情几乎都由他包揽,但是这沈镇涛背后真正操手的人却是江南总督廖樟晋的公子廖叙林,沈镇涛不过是搭把手而已。”
段重点了点头,廖叙林自己自然是熟悉无比,没有想到的却是这个江南四才子之一的翩翩佳公子,竟然是一个大家族的幕后舵手。却听蒋明辰继续道:“季无常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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