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研究半袖,唯有惊叹而已,段公子愿意将整支曲子画下,苏媚自然是求之不得!这笔墨早已是准备好了,请段公子随我来!”说着直接站起了身子将段重引到一旁的书桌前,这墨已经是砚好了,只等着段重画了!
段重毫不客气的拿起笔挥毫起来,一边画还一边跟苏媚闲聊起来!只有一旁的萧北平坐在桌子旁愣愣的看着苏媚姑娘发呆。
段重问道:“苏媚姑娘容貌天下无双,又如何会沦落到这‘满春园’之中当这花魁头牌?”
苏媚姑娘闻言脸色一暗,嘴巴里却是道出了一个极为老套的桥段。什么幼年家境殷实,不想期间家道中落,负债累累,无奈之下只好卖身来了青楼之类云云,虽然这苏媚姑娘讲的感人至深,直让一旁的萧北定听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但是段重可是听得要吐血了,这上一辈子已经听腻了的桥段,没想到到了这一世还是要听!
听着苏媚姑娘陈述完,段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苏媚姑娘,这青楼之中绝不是长久之计,姑娘还是早日脱身为好!在下有一位在江州任司马的白姓朋友,对此等事情感触颇深,还专门为此赋诗一首,段某每每听到,都感触颇深,想要在此写出来送给苏媚姑娘,不知道苏媚姑娘愿不愿意听一听!”
苏媚闻言一愣,说道:“段公子不妨写出来让苏媚一看!”
段重微微一笑,倒是毫不犹豫的挥毫书写起来:
浔阳江头夜送客,枫叶荻花秋瑟瑟。
主人下马客在船,举酒欲饮无管弦。
醉不成欢惨将别,别时茫茫江浸月。
忽闻水上琵琶声,主人忘归客不发。
寻声暗问弹者谁?琵琶声停欲语迟。
移船相近邀相见,添酒回灯重开宴。
千呼万唤始出来,犹抱琵琶半遮面。
转轴拨弦三两声,未成曲调先有情。
弦弦掩抑声声思,似诉平生不得志。
低眉信手续续弹,说尽心中无限事。
轻拢慢捻抹复挑,初为《霓裳》后《六幺》
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。
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。
间关莺语花底滑,幽咽泉流冰下难。
冰泉冷涩弦凝绝,凝绝不通声暂歇。
别有幽愁暗恨生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银瓶乍破水浆迸,铁骑突出刀枪鸣。
曲终收拨当心画,四弦一声如裂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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