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操这份心了,若是你什么时候真的想好奇过问的话,那便等你不当这皇帝了再说!”
萧北平被段重的话语一噎,一时间也说不出话來,段重却是摆手说道:“我在这里也沒什么好招待你的,大半夜也只有茶水了,要不然咱们倒是可以长塌同眠,不知道你乐不乐意!”
萧北平闻言干笑两声,自然知道这是段重开玩笑的,言语之中乃是送客的意思,毕竟此刻萧北平乃是南梁的皇帝,一时半会不在宫中或许不会出什么乱子,但是时间久了不在了,那宫中肯定是要乱作一团的,所以萧北平自然是要回去的,而段重发了话,萧北平也只好起身笑道:“我也不便在宫外久留,师弟的情我承着了,等到功成之日,咱们兄弟再好好喝上一杯庆功酒!”
段重却是苦笑着摇了摇脑袋:“何时才能像大理那样你、我、峥嵘三人一起同桌共饮呢?”
萧北平却是一声讪笑,这样的场景自然是不可能出现了,如今提起來,倒是显得有些讽刺,当即摆了摆手:“昔日已成过去,还是珍惜眼下的情分吧!”说罢转身要走,段重却是轻声道了句:“我的事情,不要让别人知道!”而萧北平先是一愣,然后点了点头说了句“知道了”,然后下了楼,声音逐渐远去了。
等到萧北平走了之后,段重心中却有些苦闷了,原本段重、萧北平、萧峥嵘三人之间的兄弟情义是十分的淳朴的,但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,却是早已经变了味道。虽然三人的初衷都不是如此,但是事情总会变得由不得自己掌握,也许到了什么时候,三人便会站在战场之上兵戈相见,这是极有可能的事情,因为段重是大理的人,而萧北平是南梁的人,萧峥嵘则是......北梁的,这是一个让人唏嘘无比的事实,想一想也觉得讽刺,所以段重送走萧北平之后心中极为的落寞。
一个人将茶壶里的茶喝了个干净,却是不过瘾,继而换了酒继续喝着,知道又喝干了一壶,依旧不爽,然而却是已经沒有了。虽然这“楼外楼”中多得是美酒,而段重也想继续喝下去,但是段重不能喝,因为眼下留给段重的时间并不多,而段重还有许多事情要办,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件便是先将这付幼苏的仇给报了。虽然从战略意义上來说段重得不到好处,是在帮助南梁义务消灭北梁的势力,但段重要的是争这一口气。
只不过这北梁的势力在江南这里潜藏了起來,蛰伏在阴暗之中,所以段重需要用一些行动來将这些人给勾引出來,眼下段重唯一的优势是北梁并无人知道自己还活着,所以便可以在暗中操纵指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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