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了瓜果、香案,各自洗漱安歇。
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郑氏就起来。
今日是清雨和弘羽的好日子,虽然不打算大办,可也得请请邻里热闹一番。
于是她先去隔壁屋里叫醒清雨,等会小桌子娘来给她绞面上妆,又去叫弘羽。
谁知到灶房一看,弘羽早就不见踪影,竹床上的破褥子叠得齐齐整整的。
“这孩子,大喜的日子跑哪去了?”郑氏嘀咕着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早先弘羽一大早也往往不见人影的,毕竟家里两个女人,如厕什么的不方便,那家伙许是跑后山上方便去了。
这么想着,她就忙活开了。
不多时,小桌子娘带着小桌子来了,催促着清雨沐浴、梳洗,就开始给她梳头发、上妆。
毕竟是山里人家,这些繁文缛节一概从简。
可是等到日上三竿也没见弘羽的影子,郑氏这下子真急了,气得大骂,“前几日知道要娶我家小雨,他还高兴得成天笑,怎么正日子人反倒没了?”
小桌子娘就宽慰他,“那孩子是个实心眼的,也许这会子高兴得跑哪里买东西给小雨,也说不定呢。”
“他能买什么?穷得浑身翻不出一个大子儿。”
骂完弘羽又骂清雨,“瞧瞧你找的什么人啊?”
陆清雨委屈,“娘,不是我找的好不好?还不是你非让他娶我的?”
郑氏被她这话气得竖起眉毛,伸手“啪”地一声敲在她头上,“你个死丫头,非得闹大了肚子才让他娶你啊?”
陆清雨顿时尴尬万分,小桌子娘还在这里呢,好在她是个忠厚温和的人,跟她们关系又好,不然还真没法见人了。
“哎呀娘,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我跟弘羽清清白白的,压根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陆清雨实在是被这糊涂娘给闹晕了,怎么连自家闺女的清白都弄不清呢?
小桌子娘见这对母女杠上,忙跟着劝,“嫂子,你别说孩子了。大喜的日子,该欢欢喜喜的才是!”
郑氏哼了声,“新郎官儿都跑了,还欢喜什么?”
隔壁刘老爹拎着一挂鞭炮进来,嚷嚷着,“这可是一千响的,今儿可得好好热闹热闹。小雨,等会子你张爷爷也来喝喜酒呢。”
张爷爷就是守义庄的老张头,义庄被烧了之后,他就回家种地去了。
听说陆清雨要成亲,嫁的还是当初从义庄拉回家的“死尸”,他直呼“有缘”,说什么也要来喝喜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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