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起的局面也引起了，你可以收了收吧？”
“舒……”方娜娜瞪着眼睛，满目惊恐地看着她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舒怡沉声，“回去，回到你的位置上去。自己选择的路，跪着也请把它跪完。”
说罢，舒怡手一挥，坐回了位置上。
方娜娜直接僵在了原地。
知道了……
舒怡……
什么都知道了！
不是错觉！
舒怡绝对什么都知道了！
方娜娜机械般低头看了看舒怡。
完美的侧脸，淡漠的神情。
周身上下……
是她熟悉的拒绝。
这拒绝的气息，最开始她也切身体会过。
后来，等她跟舒怡熟了，成了朋友，便是她在一旁看着，舒怡散发给别人的。
没想到……
最终……
舒怡又将这股拒绝气息给了她。
“你……”方娜娜咬着唇，脸上还是挂着泪，不过都是之前的。她现在没哭。但声音依旧哽咽颤抖，“你当真……不愿……”
“啪！”舒怡正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，听着方娜娜的声音，猛一下拍在了桌子上！
倍儿响！
惊得班里不少同学都跟着舒怡的桌子晃了晃。
“儿子！”舒怡一声吼，“语文课代表怎么当的！早读开始这么久，都不见老师过来！会不会叫！”
“叫叫叫！”吕博言唰一下蹿了起来，“马上叫！”
说着，吕博言的身影就已奔出教室。
方娜娜站舒怡身边，也不敢再说话了。
那些可怜心疼方娜娜的人，也不敢帮她说话。
只能悄悄看着她，用眼神提示着她，快回去。
先回去吧。
回去回去……
“娜娜……”在一堆眼神中，忽闻最后一排响起一道声音，“先回去吧，等老师来了就不好说了。”
方娜娜回头看了眼说话的梁小柯，皱了皱眉，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回去了。
不回不行，现在就这么一个敢过来的梯子，要在绷会儿，搞不好连这梯子都没有了
认识舒怡七八年，熟悉了六七年，舒怡什么性子，她比谁都清楚。
舒怡若是真的猜透她的心思，察觉她的目的，那这次的话……当真就是决裂了。
哪怕她再引起全班，乃至全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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