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在家的情况……”路枫琛抿唇，“能好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舒怡摇头，“也许能好，也许……一辈子都好不了。”
路枫琛眉头深锁。
一辈子……
虽说这个事发现场恐惧症没什么大问题。
可一想到舒怡心中有这么一个结……
他就不爽！
“老军医说……”舒怡又道：“心病还须心药医。”
不错。
她这是心病。
哎……
十五六岁滴小姑娘，还有个心病。
这叫什么事哦。
“……李橙欣？”路枫琛沉声。
“嗯……”舒怡转着眼珠想了想，“算是吧。”
“还她一刀？”路枫琛压着声音，蹙着眉，脸上的表情，不能太严肃。
舒怡一愣，赶忙说道：“我又不是她。”
还李橙欣一刀……
她从未这样想过。
她不是李橙欣那种亡命之徒。
她的身份，她的家庭，她自小接受的教育，都不允许她有那种想法。
就好比，一个人，被狗咬了，人要去咬狗，跟狗有什么区别？
所以……
她是人，狗咬了她，杀了吃狗肉就好了。（此狗为恶狗！大恶狗！超级超级超级大恶狗！）
李橙欣捅了她一刀，自有对付她的正当手段。
“懂了。”路枫琛说。
“嗯？”舒怡眉眼一挑，“懂什么了？”
路枫琛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舒怡眨了眨眼。
路枫琛还是没说话。
舒怡：……
行吧。
懂就懂了吧。
少年嘛……
正值青葱，谁还没个不能说的事呢。
“聊什么呢？”仲弘瑜走了过来。
“狗。”舒怡说。
路枫琛嘴角一抽。
他们……
有说这物？
“什么狗？”仲弘瑜靠在吧台上。
“咬人的大恶狗。”舒怡说：“要有一条大恶狗咬了你，你要怎么办？”
“杀了。”仲弘瑜想都没想，便说：“吃肉。”
“知己！”舒怡拍掌。
“你呢？”仲弘瑜看向路枫琛。
“杀了。”路枫琛面无表情，“喂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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