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舒怡无语。
这让她怎么答？
说是，这人怕是得当场炸了！
说不是，可她确实是啊！
路枫琛啧了一声，也没难为她，愤愤回头，怒气冲冲地一口气将水槽里的杯子都洗完了。
舒怡瞪了瞪眼，默默拿过那些杯勺，小心翼翼地擦着。
“……你，”路枫琛洗了手，转身靠在水槽边，不爽瞪着她，“为什么？”
舒怡抿着唇，并没立即回答。
抬眸看了他一眼，默不作声地继续擦着杯子。
等将眼前的杯勺都擦完了，又慢慢站起身，将那些擦好的杯勺，一一放进了柜子里。
后又拿着帕子，细细收拾了一遍吧台。
吧台收拾好，店里的服务员也差不多将自己所管辖的区域收拾干净了。
最后拖完地，大伙去更衣室换了衣服，出来同她说了再见，或者先走了，就真走了。
安子墨过来时，本想跟她多说几句话的，愣是被路枫琛的眼神吓得，颤颤巍巍说了声明儿见，便跑出了店。
舒怡偏头看了他一眼，“可以了啊。”
柠檬精嘛？！
“为什么？”路枫琛眸带幽怨。
“你说为什么？”舒怡没好气道：“方家兄妹都那么对我了，我是圣母玛利亚啊？还能一切为了他们啊？”
“那你……”路枫琛皱眉。
“自己想。”说罢，舒怡转身出了吧台，去了更衣室。
等她换好衣服出来，路枫琛已经坐在转椅上，周身散发着深沉地气息，一手闲敲着吧台面。
舒怡缓步走了过来，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，“想到没？”
“你……”路枫琛转动转椅，仰眸直视她，“你想用方伟毅来牵制方家兄妹？”
舒怡挑眉，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，“不愧是学霸，真聪明。”
路枫琛笑了笑，后又一言难尽，“可是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舒怡靠着吧台柜，低眸看着他。
“不好查。”路枫琛说。
舒怡愣，“什么不好查？”
“方家，”路枫琛说：“我之前查过，得到的东西，都是可有可无的。方伟毅……更甚查不到这个人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舒怡凝眉。
路枫琛摇头，“不知道，我总感觉方家不是Z国的人。”
如今他的势力，基本都在Z国，出了Z国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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