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边讲述着最近家里发生的事,以后他们就要在这个叫泉水巷的小巷子里开始他们新的生活。
阿兰推着井甘进了院子,一进院子就听到井长富骂天骂地的声音,可能已经骂了很久,声音都有些嘶哑了。
家里除了井长富果然一个人都没有,看来今天甜品铺子的生意非常好,忙得大家连午食都没空回来吃。
井长富显然也是听到有人回来,本来已经有些萎靡的声音顿时又高昂起来。
“你们是想饿死老子吗,一群不孝的玩意。人呢,还不给老子滚进来,老子要撒尿!”
井长富刺耳的鸡公嗓吼得井甘头疼,才恢复听力不久的阿兰也对那刺耳的声音感到不适,眉心微微蹙了起来。
井甘烦躁地去了井长富的房间,只停在门口没有进去,一眼就瞥到了被扔在地上沾了灰的面包,有奶油的、红豆的、肉松的,各种味道都有。
井甘看着那些面包,嘴角沉了下来,“浪费粮食可耻,你个土生土长的农民连这也不懂吗。
你好日子才过了几天就开始忘本,真是把你惯的!”
井长富趴在床上,怒气冲冲地瞪着井甘,“别又来教训老子,把你娘给老子叫回来做饭。”
正骂着,瞥到井甘身后站着的阿兰,整个人都顿了一下。
“你还真把这个废物接回来了,你是不是跟你大哥一样脑子有毛病。”
井甘听着那声废物,脸色陡然阴沉下来。
“阿兰已经能听见了,说话注意点。”
井长富才不把井甘的警告放在眼里,他冷呲道,“能听见怎么了,还不是个废物,又瞎又哑。捡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回来,你还说你不是脑子有病。”
井甘身上森冷的气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,放在膝上的双手都不自觉攥紧了。
“你倒是不瞎不哑,也不见你对家里有什么用处。莫以恶小而为之,劝你还是少造些口业的好。”
说着不再理会井长富,拍拍阿兰的手,示意她离开。
井长富的鸡公嗓又在后面骂,“你个死丫头,把你娘叫回来,老子要撒尿。”
“尿壶就在床边,愿用不用。尿床上你就晚上继续枕着睡。”
之后自然又是一连串的咒骂声。
井甘摘了耳塞,假装听不到,开始带阿兰熟悉新家。
阿兰适应环境的能力非常快,以前连听都听不到时,完全靠着自己的摸索将南山村茅草屋的结构摸得一清二楚,并且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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