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“一个叫刘翠莲的女人,她杀了牛蛋。”
范进举看井甘并不惊讶,眉心皱了皱,“你知道此事?”
井甘沉默着没有回应。
她一直让香巧给安置点送东西,听她说起过这件事。
刘翠莲就是之前在下坡村被牛蛋抢粥的女人,牛蛋摔了她的孩子,当时没事,结果刚在城外安置点住下没两天孩子就死了。
大夫说是因为之前被摔那一下,脑中积血。
刘翠莲当时就疯了,拿了把刀就冲到牛蛋干活的赌场要杀他,幸好被村民们带走才没出事。
想到那个女人抱着孩子无力痛哭的样子,井甘心里就一阵难受。
那种畜牲就不该活在世上,早知道她根本不会让村长给他送吃的,简直浪费。
“听说牛蛋抢食物的时候还是你出手教训的那家伙,你知道也正常。男人在地动里死了,孩子又被摔死了,换谁都受不了。”
女捕快怜悯地叹息一声,而后愤愤地咬牙道,“那牛蛋就不是个好东西,死了也干净。”
话一出口就感受到范进举深沉的目光朝她看过来,当即身躯一僵,暗暗吐了吐舌头。
范进举将方才翻看的卷宗拿给井甘,井甘顿了一下,还是敌不过好奇接了过来。
“案件条理清晰,杀人动机明确。
刘翠莲举刀冲进赌场杀牛蛋有许多人看见,后来也曾多次在朋友亲人面前表现出对牛蛋的恨意,但并未有所动作。
渐渐的大家以为她放弃了杀人的念头,也就放松了警惕,结果两天前她还是动了手。”
“作案后第二天刘翠莲就失踪了,我们以为她是畏罪潜逃,四处寻找,结果方才有人在河里发现了她的尸体,仵作已经验过了,死亡时间两天前,正是她失踪那天。”
“她很可能是被他杀的。”
井甘目光灼灼地盯着卷宗上的证词,干脆而充满自信地道。
女捕快闻言,当即眼睛一亮,大跨一步紧盯着她道,“你也这么觉得?”
而后激情澎湃地讲述起自己的推测。
“牛蛋死在晚上,刘翠莲却是作案第二天下午才失踪的,失踪前还和村民去河边洗了衣服,一起纳鞋底子,这状态未免太悠闲了些。
而且有一个细节,一般人杀了人都会想办法隐藏尸体,让尸体尽量不被发现,但牛蛋的尸体就那么直喇喇地横在路上。
我推测要么是刘翠莲行凶后太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