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猛然抬头,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。
他平淡的眸光一瞬间变得复杂幽深,紧盯着面前的乞丐,像是要把他看穿。
半晌,他才念出那三个字,“尾生蝶。”
旁边的店主听见那三个字也是瞬间呼吸凝滞,用惊愕的目光打量着门外的人,声音带着颤抖。“大公子,难道他是……”
乞丐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反应,迅速地掏出了最后一张纸条,上面的笔画组合起来赫然是‘救井甘’三个字。
井甘二字比其他字都要写得清晰好辨认,像是练习过许多次。
杨今安永远忘不了时隔八年再见到的王澧兰的情景。
他又瞎又哑,狼狈凄惨,捏着纸条的手不停战栗,像个绝望的疯子一样,濒临失控的边缘。
只有握紧那张写着‘井甘’名字的纸条才能保持最后的理智。
*
范进举是在睡梦中被前衙的衙役叫醒的,听到井甘被贼人入室劫走后,困意瞬间一扫而空。
范进举召集衙门官差赶到泉水巷时,井家门口聚了不少探头探脑的邻居,全都是从床上被惊醒的,披着头发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。
彩娘子见衙门的人来了,立马让周围的人别议论了,让到边上去别挡着路。
刘刚娃看见领路的井文松惊惶而苍白的脸色,十分担心他,跟着跑进了院子站到他身边。
什么也没说,只是无声地陪伴着他给予支持。
院子里,孙小娟无力地瘫坐在廊檐下的台阶上,无声落着泪。
她脸色很难看,但还算镇定,双手紧紧抱着不停哭闹的井和,捏着衣摆的指节都泛白了。
娇娇也被香巧搂在怀里安慰着,连卧床不起的孙老太爷都出了屋,握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坐在椅子上,咳嗽声不断。
径儿一家人也是一脸凝重,在一旁照料着强撑起来的孙老太爷。
所有人都在担心井甘,只有井长富骂骂咧咧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。
因为半夜被惊醒还不及穿戴,只穿着中衣在院子里大骂。
“看她惹得这是什么事,整天在外张扬,那倒是威风,也被贼人盯上了吧!我看这次不大出血人是回不来的,生意才做起来多久就要被她一朝败光。会赚钱有什么用,败家也比别人快。”
井长富一听说井甘被贼人绑走就觉得是她名气太大,被强盗惦记上绑架她要钱。
家里才过上有钱日子没几天,他可不愿放弃逍遥的生活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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