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阿兰看不见,所以触觉也更敏锐一些,摸读速度比她快得多。
有时井甘和他比赛谁摸读地更快,井甘悄悄睁眼作弊,还是比不上阿兰的速度。
书先生此时已经从位置上起身走了过来,凑到井甘身边盯着牛皮书上那些凸点看,手中折扇不停扇动着,闪亮的眼睛里满满写着‘感兴趣’三个字。
他一有动作,其余书商、参赛人都跟着凑过来看,赵主簿警觉地混在人群里。
之前光顾着惊讶书上没字,没怎么好好看过,此时才注意到这些凸点排列整齐,似乎有什么规律。
少女的手指在凸点上挨着挨着摸过去,嘴里念念有词,似乎真能读出内容来。
“这些凸点当真是字?”书先生压抑不住惊奇问道。
他一开口,台下的白面书生立马劝道,“书先生您别被她骗了,谁知道那些小洞是不是她随便戳的,就是为了故弄玄虚。你说那些是字,你怎么证明?”
最后一句话是问的井甘。
井甘停下手指摸读的动作,睁开眼看向他,似是早知道他会如此怀疑,堂堂然抓住阿兰的手。
“阿兰会读盲文,我可以让他来给你们示范。”
书先生摇着扇子侧头打量了阿兰一眼,瞥到他漆黑却无神的双眸时,摇扇的动作顿了一下,试探地问,“他看不见?”
井甘冷淡地瞥了他一眼,书先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他是真没瞧出来。
主要是这人眼睛肿着,只有两条细缝,不注意观察鬼才能瞧出他是盲人。
白面书生毛遂自荐地走上台子,将阿兰带到了台子最边角的地方,小声的凑在他耳边说了半天,手挡在嘴边搞得神秘兮兮的,眼睛始终警惕地盯着井甘,确保不会被她听去。
井甘瞧他那谨慎的模样,心中叹了一声,很想劝他一句,不用那么多次一举。
你就算跑茶楼外面说、或者躲到五楼上去说,我都能听到。
其实井甘根本用不着作弊,她真的已经会读盲文了,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一字不差,起到最好的震慑作用,听听也无妨。
白面书生嘀嘀咕咕说完,就见阿兰不慌不忙地将随身携带的盲文板和盲文笔摆了出来,又将卷起的一张空白牛皮纸摊开,夹在盲文板里,开始一个方格一个方格的戳洞。
白面书生瞧他有条不紊的动作,一脸呆愣,家伙什都带齐了,这是早有准备啊!
书先生现在哪儿还管得了那些争锋相对,一眨不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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