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一定要他亲自说出来,就是想看他会不会掩盖错误,推卸责任。
结果还不错,他还算是个敢作敢当的人,如此她也才能放心将铺子交到他手里。
事情说完了,井甘便端茶送客了。
大朗站了起来,走了几步却还是忍不住回头问了一句,“什么是……扎男?”
“负心汉、陈世美、薄情郎、破鞋、白眼狼、花心大萝卜、不是好东西……”
“够了,了解了。”
井甘一口气说出数个近义词,大朗尴尬地让她打住,脸红脖子粗地逃也似离开了屋子。
任他在商场修炼多年,此时也控制不住地羞红了脸。
他感觉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的尴尬。
井甘的房门关上了,老族长瞧孙子出来,迫不及待地赶忙从堂屋里迎出来,拉住他小声地问,“怎么样啊,可留下你了?”
大朗点了点头,这会都没心情体会重新当上掌柜的欢喜,只埋着头不想让爷爷看到他难堪的样子。
老族长也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只欢快地一抚掌,满是褶子的脸笑开了花。
“太好了,苍天有眼。我得好好跟小甘倒个谢。”
说着便想去敲井甘的门,被大朗及时拦住了。
“人家休息了,别去打扰,先回去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老族长想想也是,便笑呵呵地跟着孙子离开了井家。
*
井甘下巴搁在桌子上,盯着井和瞧了小半个时辰。
井和一旦认真做起事情来,外界发生什么都打扰不了他,专注地一眨不眨盯着手里的刻刀。
在桌子左上方则放着一张画纸,上面详细画着制作吉他的每一个步骤,和各种尺寸。
井和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样不曾见过的新奇乐器中无法自拔,井甘喊了他好几次都没反应。
井甘嘴里不停吃着蛋糕,一口接一口,不一会碟子里的蛋糕又空了。
她转头将空碟子塞到阿兰手里,示意他再去拿一个,阿兰朝她竖起三根手指,无声表示拒绝。
都已经吃了三个了,不能再吃了,眼见着等会就要吃暮饭了。
井甘唇角往下拉了拉,正好听到孙小娟他们回来的声音,只好作罢。
“大哥,别弄了,休息会吧,明天接着弄。”
井和没理她,还在挥舞着刻刀埋头苦干。
井甘小心地戳了戳他的胳膊,半天井和才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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