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今日何必当初。”
他当初可不是没劝,一而再地提醒他,小心井甘以后恨他,偏偏他一意孤行,非要把女孩的心伤透。
蠢货,活该!
杨今安翻了个白眼,陪着他在侯府外面窥探了一整天,跟变态一样,身累心也累,心里憋屈地很。
“人都回家了,我们能不能走了啊,殿下还在等你回去用晚膳呢。”
王澧兰根本没听他说话,脊背笔挺,一动不动,像是入了定一样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牙白长袍,精致儒雅,神情柔和,如陌上君子,皎皎如月。
和那日街上挥鞭打人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杨今安已经习惯了他剧烈的反差,有时候像地狱来的阎王,张口就能吃人一般,有时候又翩然地像谪仙,不染纤尘,儒雅端庄。
他都不知道一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反差,气质气场完全不同,而且随意切换,毫无预兆。
这两年多,光是帮着给他收拾烂摊子,杨今安就已经精疲力竭,感觉就算老祖宗诈尸活过来也没他难伺候。
“让你查的事查了吗?小甘她……为什么会来京城?”
杨今安懒洋洋地,语气透着些不耐烦,“查了,你吩咐的怎么敢怠慢。”
他时常会想自己好歹是个世家子弟,读书习武都还不错,也算有些前途,怎么就活成了一个奴才?
有时他被王澧兰气得狠了,就想甩手不干,他爱闯祸闯他的,跟自己屁关系。
结果一转头,就被自己老爹胖揍一顿,重新拎到王澧兰面前。
他觉得自己悲惨的少爷身奴才命都是拜自家老爹所赐,拿老爹没办法,只能找罪魁祸首出气。
可他拳头还没挥出去,就被王澧兰一个过肩摔甩了出去,自此再没了那个熊心豹子胆。
打也打不过,逃也逃不掉,杨今安感觉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王澧兰手里了。
不过井甘那姑娘来了,杨今安直觉翻身的机会来了。
所谓一物降一物,他坐等王澧兰的凄惨下场。
杨今安越想越兴奋,不由精神起来。
“井甘是被皇上宣诏入宫的,她治好了纤美人的眼疾,皇上听说她治病之术独特,所以召见了她。”
王澧兰闻言,身体不由僵硬了一下,声音也带上了急迫。
“然后呢?”
井甘给皇太后治病他全程参与,知道她的治病之术有多神奇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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