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才到。老师身体可支撑得住?若有任何不适,告知学生。学生特意请了院判大人来。”
“你有心了。”
师生俩在这说话,周围看热闹的议论就没断过。
“你说那大理寺卿的孙子到底怎么想的,认个女子做老师,也不嫌丢人。天下有才之士那么多,认谁做老师不好?”
“那也不是谁都是王公子的恩人呐。”
那恶意揣测摆明是嘲讽孙桥拜井甘为老师,是看中她受大长公主庇护,连皇上都下旨赏赐感念她对王澧兰的救命之恩。
井甘恨不得去撕了那人的嘴。
若他们嘲笑王澧兰拜师目的不纯也就罢了,孙桥却是最纯粹、一心只为学习更多技能的那个人。
这种好学生绝不容污蔑。
她都要准备撸袖子和那人理论一顿,偏偏国子监司业这时走了过来。
孙桥虽大多时间专注于本职,少有交际,但朝中官员基本上还是都认识的,悄声在井甘耳边介绍对方身份。
井甘端庄微笑着与对方互行了礼,就听司业道,“井家主有礼了,在下已恭候多时。”
这是在内涵她来晚了,让他就等了吗?
“有劳司业迎接。”
井甘只是微笑,假装什么也没听懂。
果然见司业不动声色地悄悄打量她,似在等待她致歉。
但见她并没那么意思,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,语气也不耐烦了一些。
“众大臣和监生门已经等在集会厅了,井家主请随我来吧。”
井甘又盈盈一拜,“多谢领路。”
司业噎了一下,脸色更黑了,大步便引着她到了国子监集会厅。
每当国子监有什么大事都是在集会厅进行。
集会厅很大,可容纳上百人。
井甘到来时,已经学生满座,连朝中大臣也来了大半。
集会厅是呈包围式结构,中央有一个圆形的讲演台,围绕讲演台的四周都可入座。
今日因为有官员到场,所以座位做出了严格划分。
讲演台以南是学生围聚的地方,而以北的尊位则摆着一把把太师椅,以官职高低列座着官员。
井甘就如同一块吸铁石般,她一出现瞬间吸引了集会厅内所有的视线。
同样引人注目的还有她身后带着的两个人,大长公主之子、大理寺卿独孙。
这都是京城身份、家世数一数二的贵公子,然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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