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位置上的灰尘,不急不徐地道,“马文飞痴心妄想进入藏书阁,自己没能力便想靠我走后门。当时你还十分看不上他,没忘吧?”
井长青奇怪姐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,眨下眼睛,老实回答,“自然没忘,这才没过去几天。他那蠢样要都能进藏书阁,那我也能进。藏书阁可是姐姐的责任,怎能让他那种货色进去滥竽充数。”
“是了,姐姐能做到公私分明,那你为何做不到?理智若被感情所左右,那我就要对你感到失望了。”
井甘说着还凑近井长青的耳朵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与他耳语一句。
“色令智昏这个词,我不希望有朝一日形容在你身上。”
她说这话时语气虽平淡,井长青却中听出了令他毛骨悚然的警告。
井长青脸色当即惊得一片苍白,井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人可以有缺点,但爱使阴招或者爱挑拨离间的人,休想进我井家的大门。你看人的时候把眼睛给我擦亮了,透过皮相才能看穿本质,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井甘说着又拍了一下他的脸蛋,起身走出了会客厅。
王澧兰也站起身,吩咐仇翡一声,“当晚去到后院的镖师和库管明日都到大理寺去见孙大人。”
仇翡心急火燎地从地上爬起来,愁苦着脸追问,“大人,怎么还要去大理寺啊。”
“例行询问和调查。这并非是定罪,不用急。”
事情吩咐下去,立马小跑着追井甘去了。
韩凡揉着腿坐在院中的一张小杌子上休息,见两人突然要走,赶忙起身追。
可他腿疼脖子疼,哪儿追得上,扯着嗓子大喊,却没人等他。
今日井甘去镖局见井长青喜欢的姑娘,其实是抱着期待的,但结果大失所望。
在她看来,这个仇翡并不是多正面的人,甚至自带绿茶味。
若单以陌生路人的眼光来看,仇翡那点小心机井甘不以为然。
但若以井长青喜欢的姑娘、甚至以后可能成为一家人的眼光来看,井甘必然是要多加挑剔的,至少第一面的印象并不满意。
但她也不会强硬的阻止井长青与她接触,感情的事毕竟是井长青的私事。
她只能起到提醒的作用,至于井长青能不能把人看透看清楚,那就要看井长青自己的本事和悟性。
第二日井甘又请了半天假,到大理寺帮着他们审问镖局的那些证人。
仇翡带着十来个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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