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让他帮忙对此次武举三试的事再深入调查一番。”
仇翡惊愕,半晌才反应过来,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尖锐,“井先生这是假公济私?”
话一出口就引来井长青不悦且警告的视线,当即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,连忙捂住嘴致歉。
“对不起,我太过惊讶,一时口无遮拦。”
仇翡连着撒了会娇,井长青脸色才慢慢缓和下来。
“这算什么假公济私,姐姐又不是为了私利,她也是为确保武举的公正。此番云烟案被捉拿调查的人无数,多抓了几个谁知道?若当真能查出武举有异,也是大功一件。此事是秘密,可大可小,你莫传扬了出去,于姐姐官声无益。”
“那是自然,那可是你姐姐,日后便也是我的姐姐。”
仇翡这番乖觉可人的模样,井长青很是喜欢,亲昵地亲了亲她的额头,搂着她的手臂更紧了些。
“据姐姐说,武举作弊好像不单是今年一次,许是以往都有这样的情况,调查起来很需要花费一番功夫,也不知道能揪出多少人。”
井长青喃喃自语,搂着美人,叹了一声。
“若非姐姐身份摆在那,我也本想参加武举,入朝为官为将,如今却只能……”
井长青又是一声轻叹,颇有壮志难舒的惆怅。
仇翡安慰地亲了下他的脸颊,“万事有利有弊,井家如今富贵顺遂的生活也是千万人可望而不可求的。不入仕也有不入仕的好处,朝堂复杂,危险重重,你这直心眼入了仕怕也不好过,倒不如现在做个逍遥少爷,喜欢做什么边做什么,每日陪着我。”
“你啊!”井长青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。
*
井甘站在大理寺监牢外,鼻间隐约可闻见里面飘出的血腥气味,痛呼声更是不绝于耳。
她还从未见过这个世界的严刑拷打是什么模样,也没那个心思去观摩,光站这闻着味道听着动静都已经心悸。
她其实胆子挺小,怕死人,更怕血肉模糊的人,她向来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等了一会,王澧兰风神俊朗地从监牢出来,身上铅尘不染,身形笔挺,气势逼人。
一瞧见她,周身厉色瞬间荡然无存,眉眼全是柔意。
“怎得在这,别听,我们去外头。”
他快步上前,手捂了捂井甘的耳朵,拉着她离开了监牢。
“审问地怎么样?可问出些什么?”
王澧兰摇了下头,“每届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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