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道长,我还有一事不明,请道长指点。”
知非道人道:“你我既然做了朋友,还有什么事情藏着掖着,直说便是。”
乔峰道:“我与道长并未有太深的交情,何以道长对乔峰青眼有加?那日客栈里有心宽慰,聚贤庄出手相助,这回雁门关也是早早等候与此,请道长明示。”
知非道人苦笑道:“无他,乔兄英雄气概令人向往。贫道很是欣赏乔兄,如是而已。”
乔峰追问道:“那么,道长的到来和这绝壁上的刻字被抹去,又作何解释?”
知非道人拦住愤愤不平的徐潼臻,说道:“原来乔兄是在怀疑贫道了。”知非道人冷笑到:“这里那么大一片石刻突然没了,这附近一定有人能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抹去的,贫道从许家集到这里,也不过比阿朱姑娘早了几天罢了。一路上也有入店投宿,有迹可查。乔兄若是信不过,大可以自己去查证。”
乔峰听了,知道知非道人没必要骗他,当下歉意道:“抱歉了,我心里面全是想着父母大仇,一时脑子不清醒,道长勿怪。”
知非道人摇摇头:“乔兄无须自责,为人子女,为双亲报血仇天经地义,只盼乔兄遇事多思量一二,莫要冤杀了他人。”
乔峰道:“谢道长教诲,乔峰记下了。”
知非道人站了起来,徐潼臻连忙用手来扶,却被知非道人甩开:“为师都说了,只是点皮外伤,不碍事的。再说了,为师还年轻,等老了再来扶我。”
阿朱掩口轻笑,乔峰则说道:“道长这个弟子真的很不错啊。聪敏,果敢,孝顺。”
知非道人一脸自豪: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谁的弟子。”忽然,像是想起了什么,知非道人对乔峰说到:“乔兄有没有想过,当年令尊跳崖,其实未曾离世呢?那日聚贤庄带走你的那个黑衣人,我瞧着体型就很是像你。”
乔峰闻言,脑海里一道霹雳划过,若真是这样,许多事情也就有了答案。“我要去崖下看看!”乔峰如是说道。
知非道人劝道:“你还是省省吧。三十年的时间,若有你双亲的尸骸,那也早埋进泥土里面了,你能找到什么,再说了,这危崖绝壁,哪年不得掉下去几个人,崖下那么多白骨,你怎么找?”
乔峰大恨,一拳砸在旁边的大树上,“咔嚓”一声,整株三五人合抱的大叔便从中断了。知非道人见他痛苦,心有不忍,叫道:“乔兄,你要发泄,我来陪你打。”便跳了起来,一记拳头向着乔峰砸去。
乔峰脑袋一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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