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来,见知非道人还坐在那里,便用手指了指棋盘,示意知非道人陪他下棋。
知非道人见他装得似模似样,心里有气,也不搭理他,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。苏星河见此,也没有别的动作,自顾自的继续琢磨棋称上的那局珍珑。
等到时近中午,知非道人仍是没有动静。苏星河心里便有些着急了。苏星河自然不缺耐心,但是他要给屋子里的师傅无崖子送饭啊。这知非道人不走,他如何敢去照看无崖子?万一消息泄露,被丁春秋知道了无崖子尚在人世,那可就真的危险了。至于说留下这师徒两个,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在他的感知里,知非道人身上的气息若隐若现,似有还无。这种感觉,只在他年轻的时候在几个师门长辈身上感受过。
越想越急,那边知非道人却向徐潼臻吩咐道:“差不多该用午饭了,把食物取些出来咱们填填肚子。”
看着这对师徒吃的欢快,苏星河心里暗骂:“这厮真不是个好玩意儿。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路数。唉,师父,弟子无能,照顾不好你啊。”
吃过东西,知非道人接着静坐,徐潼臻在旁边静静看着。又过了一个时辰,徐潼臻打了个哈欠,知非道人看着已经坐立难安的苏星河:“聪辩先生何以心烦意乱?”
“还不是你这牛鼻子逼得。”苏星河心中暗骂,却不敢表现出来,依然装着自己的聋哑人。
知非道人忽的没了继续耗下去的兴致:“聪辩先生,想来尊师也饿了大半天了,你还是先去照顾下吧。”
苏星河大惊失色,下意识的就做出了反应,探掌击出,罩向知非道人面门。同时一掀桌子,棋称上的棋子一股脑儿的击打向知非道人周身要害。
知非道人不慌不忙,左掌抬起,挡住苏星河,右手衣袖拂动,用的是水袖流云的功夫,将激射而来的棋子拂开。只是他毕竟疏忽了无崖子这个人对苏星河的意义,为了掩藏无崖子在世这个秘密,苏星河是不介意做任何事情的。
在动手之初,苏星河便知道自己绝对是奈何不了知非道人的,他也不对此抱有希望。只想着抓住徐潼臻为质,逼迫知非道人保守秘密。是以他借着知非道人注意力被棋子吸引,一个滑步,袭向了徐潼臻。
徐潼臻习武时日尚短,如何避得过苏星河的全力以赴?知非道人暴喝一声:“苏星河,尔敢!”蓦地移形换影,于千钧一发之际挡在徐潼臻前面,抬手向苏星河打去。只是他仓促之间,已是空门大开,苏星河见机会难得,动了杀心:“好机会,只要杀了这道士,那小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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