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安的单家。”念及此处,他顾不得休息,立刻拨马,向着山东奔去。
可惜的是,紧赶慢赶,终究还是迟了一步。知非道人赶到泰安城的时候,整个单家都已尽数化为白地。听人说这是乔峰放的火,堵住了门不让人逃走。都说单家男女老幼十余囗,竟没一个能逃出来,便连五岁小童都不曾逃脱云云。
知非道人大是愤慨,他自然知道乔峰是绝然做不出来这等恶事,怕也只有萧远山这个心灵已经扭曲的人才做的出来。一番苦笑,知非道人心道:“大哥,这么看来,说不定最后我也是非杀你父亲不可了。咱们兄弟到最后,还真的就免不了要分个高下,见个生死!唉!”
他自知大约是再赶不上了,加上数日里昼夜不停,整个人已经是疲惫不堪,便找了家客栈,先休息一晚,明日再做定夺。
次日醒来,知非道人心道:“我这是一步慢,步步慢,追赶乔峰那是再来不及了,也罢,命数如此,我还是直接去小镜湖那里碰运气吧。”他知道小镜湖在信阳城附近,找人弄明白了方向,一人一马,便向着信阳奔去。
其实对于小镜湖这一行,他是不抱太多希望的。毕竟,他在聚贤庄揭露了马夫人的阴私,想来这马夫人定然无颜见人,只得隐却名姓,躲在深山,乔峰未必找得到她。找不到马夫人,那么自然不会在马夫人误导下以为段正淳是带头大哥,也就没小镜湖什么事了。但毕竟之前他做了那么多,甚至提醒乔峰他父亲尚在人世,一切却也如原著般发展。“难道真的是天道的原因?还是命运无可逆转?”
“也罢,这当真是传说中的‘大势不可改,小势可逆?’若是乔峰没有来到信阳,那自然是改了。若是来了,那我便试试看能否逆改天命。”这么想着,他反而意气高昂,激发了斗志。
此时已经是九月末了。信阳城外,枫红似火。“停车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于二月花。”深秋红枫,确实美不胜收,无怪乎诗人笔下不吝流连,知非道人此时却是无心欣赏。入了城内,寻风媒打听了消息,却一无所获,他心下稍安。没有消息,至少说明乔峰还未至此地,那么一切便都有转机。
找了家客栈歇脚,便在此静静等待。数日光景便这般过去。这一天清晨,他实在闲极无聊,打算出城去逛逛,看看如火般的枫林。中午回来的时候,便见一个大汉浑身是血,执两柄板斧,直上直下的狂舞乱劈。
知非道人心中一动,心想:“这莫非便是渔樵耕读四人中的樵子?”只是心念街上行人安危,无暇细思,纵步上前压住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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