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贯耳,倒要瞧瞧是什么样的丫头能让你这般英雄折腰。”
萧峰正色道:“姥姥说笑了,乔峰已是过去,在下现在唤做萧峰。狼狈之人,称不上英雄。至于阿朱,”说到这里,萧峰目光里满是柔情:“阿朱就是阿朱,四海列国,千秋万载,就只一个阿朱。能得她青睐,那是萧峰几世修来的福分。”
知非道人撇撇嘴,真想说句:“秀恩爱,死得快。”只是这样吐槽自己的结义大哥未免也太不道德了,想想也只能作罢。只是他这番动作,却是没能逃过童姥的法眼如炬:“小道士,我瞧你孤身一人,可要姥姥在这宫里给你选个漂亮的小美人儿伺候?男子汉大丈夫呐,怎么能少的聊红颜相伴?”因着无崖子的关系,天山童姥是将他们当做自己的晚辈对待,说话间自是随意了许多。
知非道人一口茶呛在了鼻子里,咳了老半天,连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我说姥姥,这种玩笑可开不得,贫道早有心仪之人了。她温婉贤淑,聪敏慧黠,剔透玲珑,最是可心不过了。有如此佳人,贫道不敢再做他想”
童姥道:“哦,哪天给姥姥见见?放心,到时候自然少不了好处。”
知非道人神色黯然:“她并不在这方世界,姥姥怕是不能如愿了。”
童姥见他真情流露,颇为伤情,也不再逗趣,道了声歉,便有些意兴索然,吩咐人给两人安排宿处。却是萧峰和知非道人先后真情流露,表现出专一不移的深情,让她想到了无崖子对自己,一时有了些自怜自艾的情绪。
夜色深沉,月华皎洁。
清泠泠的月光照在常年积雪的天山,冰川折射下,为这天山平添了无数的瑰丽梦幻,有如天上人间,一时难辨今夕何年。
斜倚门前,有罡风吹起。凌厉的山风吹到脸上,简直似刀割一般生疼。知非道人恍似无知无觉般静静伫立。思绪纷飞,却又了无着落。
孤独是世上最可怕的毒药,每一回经历,便是一回灵魂上的折磨。“茕茕孑立,形影相吊。”他不是没有朋友,只是有些事情,注定了只能一个人背负,况且,他也找不到人分享。能够完全让自己毫无保留的那个她,毕竟不在啊。
“生平所历之人,非身死太难忘啊。”一时情不自已,竟是唱了出来。等他回过神来,鼻头泛酸,眼中发涩,终究是哭不出来了。“太上忘情,最下不及情。”如此说来,我倒不是落入下乘了。相思无用,倒不如练会儿剑吧。
信步来到了灵鹫宫外面的空地上。这时玉蟾高悬,清光如晖、特别是在他拔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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