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非道人微微一笑:“请。”说着,便和宋智一起踏出迎宾阁,随着宋智在亭台楼阁、花木林园中穿插,不多时便来到位於山城尽端磨刀堂入口的院门外。
到了这里,宋智忽然停下脚步,道:“道长,我大兄嗜武成痴,定然会与你切磋一二,你……”
知非道人微微笑道:“我知宋兄所有何事,放心吧,不会的。”他的话里充满了自信,宋智不觉间被他感染,竟是相信了他,回应道:“那是再好不过了。道长,大兄不喜吵嚷,我便不随你进去了。”
知非道人微微一笑,点点头表示知道了,坦然向院子里走去。
进门后是一道横越池塘花圃的曲廊,左转右曲,步移景异,意境奇特。在曲廊的尽头尽是座六角石亭,恰是池塘的中心点,有石桥连接另一端,走过去便可见得古树参天,已是另一般光景。知非道人穿过石亭,过桥登廊,入了第二重的院门,看见一道白石台阶,通往一间有牌匾刻上“磨刀堂”三字的建筑物。
知非道人微微一笑,大步走了进去,却见磨刀堂偌大的空间里,并无多余摆设。两边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宝刀,中间一人负手而立,背朝着他。这人身披青蓝色垂地长袍,屹然雄伟如山,自有一股不可一世,睥睨天下的气概。知非道人知道,这便是“天刀”宋缺了,据说是此方世界最完美的男子。
知非道人上前稽首道:“贫道知非,见过宋阀主。”
宋缺慢慢回过身来,显露出他那张没有半点瑕疵的英俊脸庞,他两鬓添霜,却没有丝毫衰老之态,反给他增添了不少儒雅的风度。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忧伤还是悲哀,缓缓开口道:“道长来意,我已尽知。却不知道长对这天下大势怎么看?”
知非道人自然不会奇怪。这里毕竟是宋家的地盘,宋缺要知道自己方才和宋智谈的内容实在再容易不过了。他正色道:“阀主莫怪,贫道对这天下大势并没有什么高明见解。只能看出大隋气数已尽,北地胡人世家兴风作浪,欲掌乾坤。方今之时,乃危急存亡之秋也,我汉家危矣。”
宋缺不置可否,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失望,他淡然自若地道:“自晋愍帝被匈奴刘曜俘虏,西晋覆亡,整个天下四分五裂,自此胡人肆虐,至隋文帝开皇九年灭陈,天下重归一统,其间二百七十馀年,邪人当道,乱我汉室正统。隋室立国虽仅三十八年,但此时也是扁舟于海涛之间,随时有倾覆之可能。此时早做准备,待隋室崩塌,大举义旗,的确大有可为。那么道长,你可知我汉家这两百多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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