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远,汉译胡书,恣其假托。故使不忠不孝,削发而揖君亲;游手游食,易服以逃租赋。演其妖书,述其邪法,伪启三途,谬张六道,恐吓愚夫,诈欺庸品。凡百黎庶,通识者稀,不察根源,信其矫诈。乃追既往之罪,虚规将来之福。布施一钱,希万倍之报;持斋一日,冀百日之粮。遂使愚迷,妄求功德,不惮科禁,轻犯宪章。其有造作恶逆,身坠刑网,方乃狱中礼佛,口诵佛经,昼夜忘疲,规免其罪。且生死寿夭,由于自然;刑德威福,关之人主。乃谓贫富贵贱,功业所招,而愚僧矫诈,皆云由佛。窃人主之权,擅造化之力,其为害政,良可悲矣!
汉明帝假托梦想,始立胡神,西域桑门,自传其法。洎于苻、石,羌胡乱华,主庸臣佞,政虐祚短,皆由佛教致灾也。梁武、齐襄,足为明镜。况天下僧尼,数盈十万,翦刻缯彩,装束泥人,而为厌魅,迷惑万姓者乎!昔后汉荒君,信惑邪伪以乱天常,自古九州之中,未尝有此。夸诞大言,不本人情,叔季之世,莫不眩焉。由是政教不行,礼义大坏,九服之内,鞠为丘墟。是佛门大害,尤可知矣。
…………”
此檄文一出,佛门名声大跌。单是传檄天下也还罢了,毕竟接檄文的都是各大势力,与底层百姓无关。百姓们大字不识,便是见了檄文也不知那是说的个啥,自是影响不到黎民百姓。若是这样,对佛门而言,虽然麻烦,却也只是费些功夫罢了。毕竟多年来苦心经营,佛门有着足够的关系网摆平一切。
然而石之轩既然出手,又怎么会这么简单?早早地便遣了说书先生分赴各地,一遍遍地讲述着。一次两次可能出于对佛门的敬仰,并没有什么变化,但若是次数多了,自然也就变了。最重要的是,许多佛寺里的和尚的确持身不正,民怨并非没有,再加上扬州的盟友,四大门阀之一的宋阀推波助澜,一时间佛门声望江河日下,有些地方甚至近乎人人喊打的局面。而且在乱世之中,金碧辉煌的佛门寺庙也的确太遭人眼红了。
在佛门被石之轩折腾的焦头烂额的时候,他们针对知非道人的布置也施展出来了。在一片声讨佛门的舆论中,另一个声音出现了,并且呼声越来越大,直言知非道人乃是出身魔门,所作所为,便是要颠覆天下,祸害苍生。
当然了,没根没据的这么说,自是没人取信,佛门也的确没有什么证据。虽然佛门的确知道邪王石之轩就在扬州,帮知非道人做事,但天下人谁个肯信?石之轩那么高傲的性子,会屈尊人下,默默无闻地辅佐别人?当年若不是碧秀心的缘故,石之轩也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