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质疑。”这个别人指的是谁,彼此心中都有数。
石青璇接着道:“我父母当年感情甚笃,父亲有什么理由要害我母亲?还是通过共享自己的最得意的武学秘笈,不觉得荒谬吗?嘿,我当年和你一样,只因为父亲有个邪王的名号,便轻信了有心人的挑拨。哼,若非前些时日整理娘亲一物的时候,发现了几封梵清惠写给娘亲的书信,才知道一些不忍言之事。梵清惠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师妃暄面色苍白,诚然今日给她的打击太大了。先是佛门不是如她所知的那般光明伟岸,居然为了道统之争,与塞外异族勾结,已是令她暗自惭愧,这倒还能勉强说服自己;随后爆出四大圣僧也是暗中支持朱粲,虽然被不贪和尚敷衍过去,但观师尊面色,多半确有其事,这对她的信仰更是一种摧残;到石青璇所说的,师尊暗中策划碧秀心师伯的死,离间人家骨肉,便是天崩地裂的一击,一时间只觉得整个世界观都轰然倒塌。师妃暄自然不会以为石青璇是在信口胡诌,自小长起来的姐妹,彼此的秉性还是了解的。若无十足证据,石青璇也不会这么说出来,只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幻想,师妃暄将目光放在了师尊梵清惠的脸上,希望她说明这是一个误会,或许另有隐情也说不定。
然而,在梵清惠看来,这是自己视若既出,像女儿一样爱护的弟子也与自己离心了。梵清惠心中,只要壮大佛门,不管做什么,都是为了大义,自家弟子应该理解,无条件地支持才对,万万不该是这般样子。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梵清惠心里也是难受得紧。她不在意别人的非誉,却很在乎师妃暄对她的态度。
人受了刺激,多半就会失了平常心。梵清惠开口道:“不错,是我做的,石之轩为祸天下,分裂突厥,却不知造了多少杀孽。碧师姐为除魔卫道而舍身,那也是死得其所……”
此言一出,师妃暄摇摇欲坠,差点儿连站都站不起了。身后的一众静斋的年轻弟子也是一副信仰崩塌的样子。她们毕竟年轻,尚未接触太多的是非黑白,不见大师姐师妃暄都是如此吗?师妃暄眼含珠泪,向着梵清惠跪下,用力磕了几个头,道:“师尊养育教导之恩,妃暄铭感五内,本应与师尊同进同退。只是妃暄有惑,佛门,不该是这个样子的,这样的佛门,也不师妃暄想要的。妃暄要去寻找真正的佛门,恕弟子不能侍奉师尊左右了。”说完,又是连磕了好几个头,待她起身,额头已是滴血不止。众人见了无不为之心神震颤。便是分数敌对的道门,也是心中恻然。
师妃暄磕了头,却是猛然转身,径直离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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