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止的模样,杨皇后平淡地笑了笑道:“如你所言,这是心病,非药石可医,旁人非但帮不得我,反而又多一个人忧心罢了。”
说到此,杨皇后默然垂下眸,语中多有平静道:“我不想看到大家再将我视做病重的人一般,战战兢兢地侍奉我——”
好似一个柔弱易碎的琉璃娃娃一般。
“殿下——”
听到杨皇后的话,孙仲由衷地生出不忍来,抬头间,却是从杨皇后强撑的笑意中,看到了最后一丝祈盼。
他虽是医者,却也深知郁症的患者原就心思敏感,能够深切地感受到周围人对自己的忧伤和怜悯。
然而郁症之人面对无法为自己控制的心绪和困境,便如与恶神作困兽之斗,在这一场斗争中,只能孤独一人,无人可为其借力,更无法体会他们万里其一的痛苦。
正因为此,旁人的过分关心和悲伤的情绪,非但无法帮助他们走出困境,反而会让他们体会到更加沉重的压力和负担,加重病情罢了。
念及此,孙仲终究叹息地垂下眼睑,语中艰涩地道:“臣遵命。”
听到孙仲的应答,杨皇后如释重负。
“只是殿下若有任何的不适,便不能再隐瞒了,还是要——”
不待孙仲说完,杨皇后已是道:“太医令,安心罢。”
眼看着孙仲缓缓退去的背影,杨皇后死死地蜷住双手,直至细微颤抖地那一刻,才默然阖上眼睛,掩去了那一抹沉痛的坚韧。
她定要,努力活下去。
为了阿蛮,为了阿毓,为了真正爱着她的那些人。
待到李绥一行来时,杨皇后早已在侍奉下又添了妆,看着镜中气色红润,衣着鲜亮的自己,杨皇后总算浮起了些微笑意,去了殿前等待。
“虞娘!”
不过片刻,伴随着欣然的笑声,一身常服的元成帝走了进来,高兴地道:“你看看谁来了。”
说话间,李绥便看到一身郡主品服的李绥笑意盈盈地走进来道:“阿姐。”
眼看李绥入内,杨皇后早已高兴地起身,姐妹执手间,才看到紧随入内的赵翌也是着紫色王爵公服行了一礼。
“快起吧。”
杨皇后看了高兴地抬了手,便拉着李绥一同入座。
看着面前挽了妇人髻,愈发有王妃气度的阿蛮,杨皇后也是欣慰地笑道:“到底是出了阁,当真是不一样了。”
看着李绥抿唇一笑,杨皇后握住她的手又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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