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和羊洋鞠了一躬，说：“马董事长，羊总裁，晚安！”
苏宗娟走了之后，羊洋耐心地喝着茶，不急不躁。
马素素从爱马仕女式小包里取出了打火机和一支香烟，正要点燃，突然醒悟到什么，问羊洋：“羊总不介意吧？”
羊洋却说：“介意。”
马素素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起来，正要收起香烟，羊洋说：“我介意的是：你为什么这么小气？有福不能同享，有烟可以同抽嘛。”
马素素一笑生花，先给羊洋点了一支烟，她再点了一支。
两个人都不说话，只是吞云吐雾。
几乎同时，两人抽完了一根烟。
马素素掐灭了烟头，没有继续抽，也没有再给羊洋递烟。
马素素两手一摊：“羊总啊，能帮我一个忙吗？”
“马董啊，能帮的忙，我老羊决不含糊！但是，有些忙，我即使想帮，也帮不了。”羊洋似笑非笑地看着马素素：“譬如，马董让我帮着在配偶一栏里签个名，我做不到，因为家里还有一位母夜叉呢。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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