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到抓人的时候,一定要隐蔽,人还有大用。”
“是。”
等二狗也走了,裘梓彤凑过来,满脸的好奇:“师傅,你叫二狗去做什么啊?”
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啊?连我都不说啊?”
“说出来就没有用了,在这等会儿二狗。”
“好嘛。”
一个时辰之后,杨凤起个和裘梓彤正在练书法,二狗押着步经纶和他的几个心腹走进院子:“皇上,就是这个老小儿想害死我们。”
“呜呜——皇上,我们都不知道是步经纶做的啊,冤枉啊!”
“我们要是知道事情是步经纶做的,一定会主动将他抓拿的。”
“我原本只是一个低级官员,如果不是遇到皇上,我不会有今日,我怎么会背叛皇上啊。”
...
步经纶的部下在求饶,只有步经纶一个人冷冷的看着杨风青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杨风青的笔放到石桌上,看步经纶的眼睛没有什么情绪:“给你个活命的机会,写一封信过去,就说我们都逃了,城内仅剩一万你能指挥的原张望军在守城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
步经纶拒绝得毫不犹豫,好似此时的事,关乎的不是他的性命一样。
“你们中谁是帮他传信的?只要你能伪造步经纶写信过去,步经纶现在拥有的,就是你可以拥有的!”
哭喊的一群人同时止住哭声,面面相觑。
杨风青没有停下,不过脸上已然出现了笑容:“朕只需要一个人,有了这个人,其他人就都没有用了,没有用的人会怎样,你们都知道吧?”
囚徒理论,说的是如果两个人合伙犯罪了,然后被抓。
但是被抓之前,两人都有了足够的觉悟,所以早已约定好,谁也不将事实说出来,并发下许多的誓言,如哪个人背叛了誓言,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等。
然后他们两人就进去了。
一开始,审讯是没有一丁点进展的。
于是就将他们分开了,并且分别告知:如果你说了,就得到最大的宽恕,如果他说了,你还在负隅顽抗,那么他减少的罪责,就将加在你的身上。
很快,事情就会水落石出。
这是一个简单的法则,但大道至简,越是简单的法则,所能收到的奇效就越大,因为它直击人的内心。
而人心,大多是自私自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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