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,也不知道翟让说的话是真是假。
不过看翟让如此小心轻放,定然是非常在意的良方。
来整连忙推回瓷瓶:“让叔将家传绝技传给我,已经让来整无以为报,这名贵药物,我是万万不能再收下了。”
翟让轻轻拍着来整的双手,笑着说:“让与公子一见如故,今又同习家传枪法,算得上师出同门。
让天资不济,难以将枪法发扬光大。
日后翟家枪法能否名扬宇内,全靠公子一力承担。
莫说是这一瓶药膏,就算是需要让的性命,让也在所不惜。”
来整咂舌,前世就听说,古人为了扬名甚至不惜一死。今日所见翟让的态度,还是的果然如此。
翟让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如果再不接受,就有点不近人情。
双手接过瓷瓶,贴身放好,双手抱拳,深深一弓:“多谢让叔,大恩不言谢,来整日后如有所成,再当回报。”
翟让哈哈大笑,双手扶起来整:“公子明日一战成名,让先行恭贺了。”
“让叔以后莫要再喊公子,显得生分。还是称呼六郎吧,听起来更为亲近。”
翟让也不是个拘泥的人,闻言点头:“也好,以后就叫六郎。”
来整招呼坐下,给翟让杯中添满茶水:“让叔,明日是我第一次与外人交手,不知道让叔还有什么教我?”
翟让轻轻叩击石桌:“鱼家八公子功力有限,不必放在心上。六郎与他对决,可略微藏拙。”
来整点头:“战鱼八,我只用来家枪,不求速胜,也可迷惑苏十三。”
“孙子曰:利而诱之,乱而取之,实而备之,强而避之,怒而挠之,卑而骄之,佚而劳之,亲而离之。”翟让望着来整,沉声说:“此中深意,六郎当时时琢磨,今后无论行军作战还是行走江湖,句句都是金玉良言。”
“受教了,多谢让叔。”
翟让摆摆手:“那苏十三在绿林一道名气甚大,却没人知道她到底有多少绝技傍身。
所以,明日一战,六郎万万不可大意。
能下杀手时,绝不可枪下留情。
六郎一定要记住:胜者王侯败者寇。
那苏十三手上可是有数十条人命,恐怕不是所有人都是败于她的武功吧。”
来整肃严道:“让叔一语惊醒梦中人,来整拜谢!”
“如此甚好,我就是担心你年少,一时心慈手软,反而坏了自家性命。”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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