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,可谁也不想轻易得罪一帮有组织的地痞流氓。
虽然他们现在不敢明目张胆的杀人放火,但是时不时的给你下个绊子就让你受不了。
来整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,抬头问秦用:“这么一帮水匪明晃晃的安营扎寨,东阿县府衙的人难道不管不问?”
秦用叹了一口气:“唉,鲁家老二娶了媳妇,是东阿县令季度三夫人的妹子,两家成了连襟亲戚。
季度的儿子季风季木缘,现在天天跟那帮水耗子混在一起。听说鲁家兄弟劫来钱财,有三CD孝敬给了季度。
这种情况下,只要他们在水面上的事,做的手脚干净些,县衙的那帮腌汰货怎么会管他们。
说不定县衙里面还巴不得鲁家兄弟做的更大些,这样孝敬给他们的更丰润。”
“啧啧~”来整咂咂嘴:“说起来,这鲁家兄弟还真是个人才啊。”
“唉~,就是苦了那些在水面上混饭吃的穷苦百姓了。”秦用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来整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,半天没说话。
这事已经超出了来整所能压制的能力范围,如果只是几个水匪,在座的几个人凭着高强的武功灭了也就灭了,大不了也用他们的手段,来个杀人沉塘毁尸灭迹。
想来也没什么人会为了他们一帮恶匪平冤昭雪。
可现在看来对方不仅仅是自身为恶的问题,而且还是官匪勾结,县令的儿子都成天跟鲁家兄弟混在一起。这要是给伤了杀了,那季度怎么可能善罢甘休。
到时候不仅世居东阿的程咬金会受到牵连,就算来整回了洛阳城,也少不得会被御史言官扯出来,治荣国公来护儿一个教子不严之罪。
如果事情被一直不对付的宇文家加以利用,说不得都可以把来护儿赶回家看孩子了。
像程咬金这种朝中无人的当地富户,更是可以直接家产籍没,流放三千里。
来整不想因为区区小事就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,程咬金只是易冲动,却也不是脑中满是浆糊的莽撞人。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再说话。
秦用看看程咬金,再看看来整,咬了咬牙:“程大哥,周围的百姓被水匪折腾的苦不堪言,大家筹集了十万大钱作为酬金,谁能将鲁家兄弟赶走,这钱便是谁的。”
徐世勣突然插嘴道:“有钱当然是好事,就怕有钱拿却没命花吧。”
秦用闻言恼怒:“这是说的什么话?难道是俺要坑害程大哥不成?”
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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