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无能为力的事情,回不去的过去,无法预计的未来,以及那些再也不可能见到的人。待那宫门于背后“砰”的一声关起,她脸上淌着泪,无奈的,随着那曹大人的脚步缓缓而离去。
她一步一个脚印,走的甚是艰难,那长长的身后路,步步都是踩着坎坷走过来的。
想必是早有了人通了风报了信,曹夫人一行于府门前不停探头张望,待远远见她走来,她便迎了上去,话未说,两只手先抓起了孙梦的双手,于手心里轻轻的拍打揉捏着,眼睛里满是慈爱,泛起着薄薄的泪雾。
“姑娘啊,我都听说了,听说了,可这都是命啊,你抵抗不了这命,由不了你自己。你若是不从,想必那王也是要治你个不忠不义之罪。可你从了,这条路也是不好走的,你这哪是和亲之路,你这是有去无回呀,早就听闻那蜀国君王,不仅好色,且还是个暴君,姑娘此行,怕是必凶多吉少了。”说罢,撩起袖角便抹起了眼泪。
“夫人,夫人,你看你,你看你,人家刚一进门,这脚都没迈全了步,你就尽说些不中听的话来,真是坏了心情。你好歹让人家坐下来,喝口热茶,再来说话不迟。你相公我今天本就在大殿里够窝屈的了,这回家了,你还不让人耳根子清静一些。”曹炳怀很是不悦,他也烦恼的很,王表面赐给了他一个女儿,实则事情不好办的很,这和亲之路若是有个什么闪失,他自是也逃脱不了干系的。
但显然曹夫人并未深究其中利害,她只可怜起了眼前的女子。
“姑娘家里可还有些什么人?父母兄弟姊妹什么的?你告诉我,等你去到了蜀国,我一定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,为你照料家中双亲。”曹夫人说着,拉着孙梦一旁坐了下来。
想起那恨毒了自己的胖墩,他自是永远也不会承认孙梦是他的娘亲的,她当下的心,再也无了任何的幻想,不再奢望他把自己当作娘亲来看待了,想起宫殿里那临别一瞥生出来的邪笑,她有些心死了。更何况,他长大了,也本事了,不再像是小时候,需要她的呵护照料了。
心,如胸腔被一支巨大的针管插进,正一点点地往外抽空着血液,再忽地一下拔出体内,喷射出血淋淋的一颗心。撕心裂肺的疼痛,让她头痛的厉害。
她摇摇头,说风儿孤身一人,并没有什么亲人。
“真是个可怜的姑娘。”那曹夫人不觉叹起了气,一脸心疼。
“时间是快了些,我听着信儿说是明儿个一早,你就要顶了我那已故丫头的名讳,去往千里之外的蜀国了,孩子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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