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极是,不能让他瞧出来本王后的不开心,那样,才当真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拉。本王后从未知晓父亲的任何举动,何罪之有?这样莫须有的罪名,本王后自是不会承认的。”
她那苍白的脸上,五官挪位,竖眉又瞪起了眼,满是凶神恶煞的表情。
“只是父亲那边,做女儿的总得要求着情,虽然我也知道这情求不来,求不得,本王后一想到父亲年迈,如今又被关押在死牢,我的心就真是痛的不行。”王后说着,还是没能忍住,哭了起来。
“蜞儿,你进来,本王后有话问你。”她大声唤道。
蜞儿应声而入。
“今天之事,可还有更详尽的听闻?”
蜞儿想了想:“明天,听说君王要偏殿设宴各将士臣子,其它更多的,奴婢也不知道了。”
王后挥挥手,示意可以了,蜞儿便退出去了。
她苦笑了起来:“朱儿,你方才也听到了,王这是大有宣告捍卫主权之意,目的还不是示威于众人,他这是在告诉众人,警告天下如父亲一样的谋反之人,父亲败了,他胜了。”
她眉目掠过一丝仇恨,愁眉紧锁,仿佛乌云密布,一双眼睛如了冰块,透射出冷冷的光。嘴唇不停翕动着,脸像阴了的天,灰蒙蒙黑沉沉。
“朱儿,本王后明天要好好打扮一番,这深殿中,我只有好好活着,才能有朝一日为父亲报了仇。”
她铁青着脸色,说到报仇,又顿时似了解冻的冰河,笑容像春风拂过河面荡起的涟漪,一圈一圈地沿着鼻翼和眼角荡漾了起来。
一只手紧拽起床沿边上的纱幔,直扯的那纱幔要撕碎撕裂。她又眼神里闪射出着凶芒,笑意成狰狞;狡黠的双眼,两只滴溜溜转的眼珠子,两道眉毛拧成了一堆疙瘩。
孙梦今天一直都在忧心白墨,不知道他怎么样了?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贺健的又一个阴谋?
客栈内,她辗转难安,怎么也睡不了。
“明天一早,我要回大殿去瞧瞧。”她对云映和兰儿说。
云映和兰儿连忙坐了起来:“不行,小姐,您现在已经被君王赶了出来,何况那王后还对您处处刁难,您再回去,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?
“我实在是不放心,不知道他现在如何?处境好不好?与其在这吃不下睡不着的,倒不如回去看一看,也就心安了。”看着云映和兰儿满脸的不高兴,她又道:“你们若是怕辛苦,在这里等我就好,不必跟着。”
云映见了,说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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