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忘了我。等到我终可出了这忘川河,她却视我为陌生人了,我的痛,即便是你高高在上的佛祖也难体会的,我悟不透,看不明白,这一切,又做何解?”白墨怒吼道。
只听的佛祖的声音空灵般的响起:“这世间,人皆有欲,有欲故有求,求不得来,故生出诸多烦恼,若烦恼又生出心结,就会因怨恨造下种种惑业。白墨,你能在忘川河苦熬,自是说明你有一些修为和定力,也定能明白其中的道理,你这样的心急,焦虑,极端,只怕一个念头你就要入了魔道,地狱在哪里?地狱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身心里,只一念之差间。今天之事,念你情深痴心,倒尚可给你一个机会,我给你指条明路。”佛祖手指向前,微微一笑:“去吧,你需要修的是心,修行到了,悟也到了,一切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。要知道,一切皆流,无物永驻。”
说罢,佛祖大手一挥,白墨便在了青伊山上,他含泪站起面前时,却见佛祖正微笑隐去。
自此,白墨遵从佛祖的教导,悉心修行了起来,只是他心中的那份思念无从放下,虽然时过千年,所有的事还是仿若昨天,孙梦是他的妻,这份心间的感情,他从来不曾觉得一切远离。
可只要一想起孙梦那视他为陌生人的眼神,他的心总会痛了起来,原来,时光流逝了那么久,如风筝远飞,纵使另一端的人拼命拉回,风筝依旧远行,最后在高处,在风的牵引下,挣脱而去。
断了绳的风筝,却貌似怎么也拉不回来了,它如脱了缰绳的黑马,跑远了。
每天他屹立山头,看着群山白云,习惯了日出日落的想念,听溪水虫鸣,仿似与倾心的女人温柔话语。远处便是他和小小的茅舍,只是,他一次也没去过,他害怕触景生情,害怕曾经得到与失去间的现实残酷真相。
他习惯了遥遥相望,用那些残存的记忆温暖自己的心,却也,在记忆里悲痛的往事中痛苦哭泣。
他习惯了和木鱼相伴的日子,每天将心事注入木鱼,每一个敲打,都是心灵的诉说,每一个声响,都是过往的片断。
年复一轮的四季,青山依然葱郁,岁月总是在心间日渐的苍老,却不见熄灭。他这样想,却是对生命的无奈——这看似会老死的生息,总是生生不息。
有时候,他觉得自己连选择死亡的权利也没有了,因为灵魂总在,轮回总在。
何况,多年的潜心修行,他慢慢在道行里,有了修为,也有了一副不老不死之身.......。
孙梦影像的片断中回过神来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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