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出去呼吸好闻的空气!
掌心被碰上柔软,江砚清冷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笑意,他算着实在不能再磨蹭了,准备起身照例给兔子放到床底的篓筐里去。
甄白看他这样儿,就知道这笨死了的人类没能理解到她的意思,她见自己又要被装进暗无天日的筐子里,也不顾矜持了,四肢忙不迭地扒拉住了江砚的手指,就连尾巴就蜷了蜷。
“小白。”江砚有些无奈地想把小东西拉下来,可对上兔子的那双圆滚滚的眼睛时,他又迟疑住了:“你、你想和我一起去吗……”
眼前抱着他手指的兔子的动作实在太人性化了,还有它那眼睛里的情绪,怎么看都有点像哀求的意味。
薄亮的天边暗暗的,看不大清人,喊人的丁二早已经走了,空气中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凉,江砚轻轻关上了院门,把衣襟拢得严实了些,他这才大踏步地往黑蒙蒙的远处走去。
“江砚哥,你来了!”
远远瞧见人影的谢芳菲眼前一亮,忍不住冲走过来的江砚招了招手。
江砚没注意她有些红红的脸颊,只冷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见半天没人给他递过农具,他面上浮起了一丝不耐,修长的手指敲了下桌面让人回神。
怀里还藏了只兔子,他要快点远离人群才行。
这敲响好似平地惊雷,谢芳菲这才慌忙地低下了羞涩的脸,把早就留好给江砚的锄头拿了过来。
她是向阳村登记用具拿用的人,在大字不识的村里人眼中,已经小学毕业的谢芳菲已然是个香饽饽,就被大队安排了这项轻松、不用像旁人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工作。
谢芳菲自小就被谢家宠着长大,她前有四个哥哥,作为最小的女孩儿,小时候有谢家人疼,现在到了该出工的年纪,也被安排这么轻松的工作,在现在重男轻女的年代里,她无疑是再幸福不过了的。
谢芳菲本就比村里的姑娘生得出色惹眼,此时一张常年不晒太阳而白皙的脸蛋染着晕红,让旁边被分到不大好的农具的人,登时有些嫉妒起来:“哟,菲妞儿,怎么人和人之间差别这么大呢!”
听了这话,谢芳菲涨红着一张脸,有些难堪地不知该怎么接话才好,她带着祈求的目光朝江砚看去,希望他能帮自己解解围,哪知少年面色疏冷,拎起递过来的锄头转身就走了,宛如对眼前的嘲闹恍若未闻。
谢芳菲的脸色登时红了白白了青,旁边有人瞧着她面色难看,忙拉住先前说话的人,“好了好了,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