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要开记者发布会？”常笑手指敲着桌子，眉头紧缩不知在想什么。
陈卿正站在他面前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，一脸惶恐：“对不起，常总，是我错了。”
原本常笑电话里是交代他要匿名向警方举报那个犯罪窝点的，毕竟这种打破别人饭碗的事，容易遭人报复，还是低调点比较好。
可是他忘了陈卿是干嘛的，窃取情报、栽赃陷害、抹除罪证等等，总之，干的大多是见不得光的事。
时间久了，陈卿面对警方，虽然不至于说像老鼠见了猫，至少从本能上，就不喜欢跟警方有什么接触。
加上举报这件事，也没什么技术含量，他完全可以转给别人做。
千不该万不该，他选择了慕楠。
慕楠不乐意了，一把推开陈卿，声音不小：“错，谁错了？举报违法犯罪，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，为什么要匿名？”
“你是怕人家报复？光天化日、朗朗乾坤，法治社会，他们还敢把我们怎么的？”
常笑哑然，连他都不知道原来那个窝点是林家产业，更不用说慕楠等人，而且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与林家的恩怨，更不知道林家背后是阴阳殿。
最重要的是，很多人还没接触到最前沿的信息，不知道世道已经变了，律法不再能确保他们的安全。
跟他们解释这些也没意义，末了，常笑只能说：“就算不怕也没必要树敌嘛，低调，低调懂不？”
不料，听到这话，慕楠火气更大了，拍着桌子吼：“你还好意思说？你当个甩手掌柜，神龙见首不见尾，整个公司都扔给我们，钱也不够用了，我们都没钱打广告，你知道吗？”
接着又一脸得意：“这么好的免费打广告机会，我要是不懂得利用，那我这个董事长助理也不用干了。”
“好啦好啦，你们先去忙吧。”已经发生的事，多说无益，常笑挥手让两人离开。
此时天刚蒙蒙亮，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，可以看到，外面整个公司已经一片繁忙景象。
企鹅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利待遇给得很到位，员工们个个主动加班，其实没太多需要他操心的地方。
打开电脑，他还是操心另一件事吧。
他交代给陈卿的事有两件，另一件做得很好。
陈卿将那张卢善济被“吊死”在阴阳殿牌楼的“案发现场照片”，通过多重“肉鸡”发布到了各大网站上，被迅速传播。
虽说阴阳殿反应很快，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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