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原来这儿还有个人……不,是电灯泡呐。
温想这才抬头看他。
“姐。”
语气委屈上了。
“解棠,这么晚了,你怎么在这儿?”温想将他打量了几圈,稍稍皱眉,“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?看医生了没有?医生怎么说?”
幸好,姐姐还是关心他的。
解棠不委屈了,好感动,“姐,不是我。”他解释说,“我是陪我爸来的,他肠胃不舒服。”成天喝酒应酬,不胃疼才怪。
“严重吗?”
“在吊盐水。”
温想微微颔首,没问别的。
瞧,吊盐水的曹操说到就到。
解曹操出现在门口,喊道,“解棠。”声音洪厚有力,听不出生病的感觉。
是解泽平。
温想凝眸看去。
解棠转身,“爸。”他走过去扶着,问他,“您怎么出来了?”
解泽平看了他一眼,没好气,“小兔崽子,才一会儿打盹儿的工夫,就丢下你老子跑了?”急得他赶紧出来找,连针头都是自己拔的。
他没经验,还拔歪了。
疼的嘞。
解棠把脸别开,小声嘟囔,“那您别找我啊。”
瞧瞧,他养的小白眼狼呦。
解泽平把祖传的眼白翻出来,“那是谁半夜三更不睡觉,不找你找谁?”
怪谁?
只能怪他自己喽。
解棠应得很快,而且理所当然,“我妈啊。”
哼,那他估计得疼死。
解泽平懒得和他废话。
他看了眼病床上的温想,稍作点头,“温小姐。”
算起来,这是俩人第一次见面。
解泽平是她的继父,于情于理都是长辈,出于礼貌,温想掀开被子,起身了。
她行欠身礼,很有礼貌,“解叔叔。”
解泽平点了点头。
如此大方端庄,又知书达理的姑娘,现在已经很少见了。
再对比一下自家的小白眼狼……
都是泪啊。
在某些事情上,男人的好胜心是很强,而且会攀比。
他义愤填膺的想:
——温功成那个闷葫芦,怎么就能生出温想呢?
不公平,太不公平了。
定是他走了狗屎运。
再不平衡,解泽平也掩饰的很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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