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玉珺看着冥昙姊姊,犹豫着要不要将见过佑良,且他受了很严重的伤的事情告诉她,冥昙注意到了她的眼神,便笑了笑,对着她问道:“怎么了,小殿下?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她纠结了一会儿,还是出口问道:“姊姊,之前与你一起的那个哥哥呢?”冥昙愣了愣,笑道:“魔族出了一点事,他已经先回玺瞿去啦!”她看着冥昙姊姊的脸,实在不忍心说出口,只能希望那个人能快些恢复过来吧。景千行听到“魔族”两字后愣了愣,问道:“魔族?”
冥昙笑着说道:“对,他们那几个什么狗屁长老,贼心不死。”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一直到坐到床榻上,他都还在想关于魔族的事情。他看着窗外皎洁的明月,月光均匀地披洒在了人间的每一处没有遮挡的角落,来到人间这么多天,这是他第一次沉下心来欣赏这月色,刚刚思考的事情现在也都抛之脑外了,他理了理自己的袖子,信步走出了门去。因之前冥昙在这一片区域都施了法,所以在夜间,各个暗处的角落里,朵朵血红的昙花迎着月光盛开着,除开有月色这一点,这血昙盛开的样子倒像是让他感觉自己还在玺瞿一样。
玉珺也从屋子中走了出来,看见他在院子里后倒是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脱口而出道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他并未回头看她,倒是十分怅然地回了她道:“我想,我理解你为什么舍不得这人间了。”
玉珺闻言愣了愣,笑了笑,说道:“你理解就好,你也开始留恋这里了吗?”他的嘴角弯了弯,答道:“我不像你,在里长大,我从小在藏书楼长大,玺瞿就是我的家乡,这里再美,也终究只不过是异乡罢了。”玉珺看了看少年的侧脸,他也只不过刚刚成年而已,行事作风却与那些上了年纪的人一样,她低下头来,问道:“所以,你是要准备回去了吗?你不找你的意中人了吗?”
景千行闻言猛地转过头来看了少女一眼,随后又立刻低下头去,笑了声后回道:“现在哪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呢,只是…”
她抬起头来,睁大了眼睛问道:“只是什么?”他也抬起头来,眼睛对上了她的,淡淡地说道:“没什么,天色不早了,小殿下早些安歇吧。”说完,对着她行了个礼,转身朝着屋子内走去。
她看着他的背影,有些不知所措,一路走来,他也算是她成长的见证人,说没有感情是假的,可不就正因为如此,她才不能接受他那样想她么,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心还是被揪起了一块儿,生疼生疼的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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