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飞了起来,朝着他被水流带着的方向飞去。
戟礼那个懦夫,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,她看当初这戟礼的徒弟自报家门跟她缠斗的时候,还以为他跟戟礼不一样,至少他会是个意志坚定,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的人,没想到他也跟他师父一样是个脆弱的懦夫!
她咬了咬牙,奋力飞去,终于在邬秂被水渠的出口挡住的时候,伸出了手一把将他捞了上来,喝水打湿了她血红的衣衫,连带着她鬓间的红白石蒜花叶沾上了水珠。她施法将他呛的水都引出来后,才舒了一口气,邬秂却仍旧昏迷不醒。她站起了身皱了皱眉,对他而言,她已经仁至义尽了,也实在纠结,人已经救了起来,是不是应该转头离开了。
她看着昏迷的邬秂,实在狠不下心来,她拉起他的一只手将他扛了起来,朝着玉珺她们休息的那一处客栈走去。在青歌带着玉珺回客栈的路上,玉珺一直在唉声叹气。青歌看了看她紧紧皱着的眉头问道:“怎么了?”
玉珺抬起头来说道:“原以为今日是除掉棠蜣的好时机,唉,这下回去的时间又要延后了。”
青歌笑了笑,问道:“哦?你觉得你能做什么呢?”
玉珺挠了挠头道:“我现在可厉害了,可以站在族人的身前,抵住魔族的进犯!”
青歌理了理她散落的几缕发丝,说道:“光是这样可不够啊…”
玉珺闻言抓紧了青歌的袖子问道:“那么,姐姐,我还需要做什么呢?”
当青歌走进了房间准备开口时,却看见了躺在两张长凳子上的邬秂,与一旁手忙脚乱的夭夭。
玉珺见状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,随后看着夭夭问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夭夭抬起头来,有些羞涩地说道:“我,我见他要轻生,就出手救了他,实在不知如何是好…”
玉珺接了话茬道:“于是你就把他带到我们房间里来了,又怕他浑身湿漉漉的脏了床铺,就用两根凳子放着?”
夭夭点了点头,连忙上前来拉着玉珺的手臂道:“好妹妹!你可救救我吧!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!”
青歌叹了口气,“真是麻烦。”
随后便转身走出门去,过了一会儿便领着牌走了进来,将号牌递给了夭夭,指了指外面,说道:“往右走第四间,带着你的小郎君过去吧。”
夭夭接过了号牌,闻言脸红了红,道:“才没有呢!”
便扶着邬秂向外走去,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说道:“我还要回来的,可不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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