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生的。
对待自己的女儿却像猪狗一般，想打就打，想骂就骂，如果不是江小鱼的父亲坚持让她上学，可能连高中都读不完。
可惜的是，江父一年前出车祸死了，肇事者是个富二代，给了李芹十万块钱，她就选择私了。
十万块钱，一条人命，还是自己丈夫的。
卫绾很是替江父不值，更是可怜江小鱼。
十万块钱原本可以供自己的女儿上大学，哪怕只是最最普通的专科都可以，但她没有，江父前脚刚死，江小鱼就被迫退学。
只是可惜了她的好成绩，连老师都家访过好几次，李芹却无动于衷。
“死丫头你看什么看！信不信老娘挖了你的眼！”
少女不出声，还一直盯着自己看。
那黑漆漆的眼睛，像极了死去的丈夫……
李芹有些害怕。
“江小鱼是你亲生的吗？”卫绾皱着眉头，下意识就问出这句话。
她实在是想不通，为什么李芹要这样对待江小鱼，哪怕再怎么重男轻女，也总会有那么一点点温情吧。
如果不是江父还算疼爱，她可能早就饿死了，能长这么大也是奇迹。
这不是古代，没有那么多利益争斗。更不是穷的揭不开锅，非得卖女儿才能过日子。
哪怕在那个乡村位面里，连有富那么过分，对连心也还是会心疼的。
可从江小鱼的记忆里，李芹对她无比嫌恶，非打即骂，温情更是一丁点都没有。
所以，唯一的可能就是后妈吧？
“死丫头！你他妈翅膀长硬了是不是！不是老娘生的，谁还能生下你这个么cao蛋玩意儿！看着就让人膈应！滚！快滚回你房里别在这碍眼！”
她抡起鸡毛掸子，准备狠狠抽在少女的屁股上。
可没想到刚才那下不是巧合，哪怕是在背后，少女也能准确抓住快要落下的鸡毛掸子，并且一把夺过去，直接掰断丢在地上。
“记住了，这是你最后一次打我，如果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少女凶狠的目光，让季芹脚底生凉，她还想叫骂，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怎么就是说不出口，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回了房间……
“我ai奶个腿啊！你他妈个死丫头片子难道还想打亲妈不成！畜生！老娘怎么生下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玩意儿！”
卫绾关上房门，身后便传来这样一串叫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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