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念没回答，只是将头靠在他怀里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，轻声开口：“战牧擎，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孤儿院吗？”
战牧擎抿着薄唇，闷闷的应了一声。
他不记得了！
“那里建了一个新的福利院，我们有时间回去看看好不好？”
就算智力衰退成婴儿，只要她一直在他耳边提以前的事，他潜意识里也会记得的。
就跟那些一岁不到的婴儿，你叫他名字会有反应是一样的。
“好。”战牧擎点头，“只要回国了，你想去哪儿，我都陪你去。”
“这么好啊。”司念心软了，她突然想试着留下这个宝宝，让战牧擎体会到做爸爸的感觉。
“嗯。”战牧擎低头去吻她，“你要什么我都给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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