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图谱最上端,写有名称,叫做“冰雪幻阴掌”。
夏施雨浏览这部血宗门功法,翻了十余页,突然看到一行红色小字:“自此第三层始,每月取十岁以下幼童之血三两,配以本门秘药神火丸于子时吞服,以此行功,待暖气聚于膻中,而后散于十二常脉,以驱寒气,以养脏腑……”
夏施雨吃了一惊,暗道:“好奇怪的功法,何以竟要幼童之血相辅,如此一来,岂不是每月便要伤害一个小孩子?这门武功果然颇有邪气!”
虽觉此功法邪异,但细看之下,除了食人血这一节之外,其余部分却是法理精深,奥义无穷,教人一看之下,竟忍不住便有想修炼的念头。
夏施雨摇摇头,心想:“那庄百龄怕有人修炼这血宗门的武功,但此功法如此高深玄妙,习武之人,只怕很难抵住诱惑。却又为何不将之毁去,就此一劳永逸?是了,想来这血宗门武功多半极难对付,庄百龄又盼后世之人能参研其妙,以知己知彼,两难之间,他便赌上一赌。”
内心隐隐觉得,这庄百龄不毁去此书,只怕对此书还有又恨又惜之意。以自己见识之高,武功之强,亦觉此功法高妙难言,虽有三分邪气,仍具无穷魅力。
那庄百龄只怕也是这般心思,虽觉此书害人,仍不忍轻易便毁掉一部上乘功法。这位武学大师临终前内心之纠结,可想而知。
看此功法所言,取幼童之血三两,似不足以致命,但血宗门修炼此功夫的人不知有多少,倘若修炼者多而幼童不足,极有可能数人同取一人之血,那便足以令幼童死亡。
夏施雨脑海之中,已浮现一片场景:月圆之夜,几名血宗门弟子围在一张台前,台上躺着一个幼儿,弟子们刀割其肉,杯接其血,承唇饮之......
此情形稍一思及,便觉惊心动魄。良善者不会练此功法,练此功法者,必多是凶狠残忍之辈,这等人行走江湖,伤人害命亦不足奇。看来庄百龄所言血宗门为祸江湖,当非虚语。
他合上册子,重新拿起那本息之道,翻看了几个图谱,但觉其功法至刚至阳,属刚猛一路,行功运气法门亦是精妙绝伦。夏施雨心想:“这又是一门极强内功心法,无怪庄百龄在重伤之余,仍能以残余力量,将铁枪插入岩石四尺多深,这份功力,只怕尚在老夫之上……”
他咳嗽一声,又想:“庄百龄武功既如此高强,仍被敌人打得伤重至死,他的对手,却又是何等样人?”
看另一边两具骷髅时,只见其中一具骨骼粗壮,另一具无头的骨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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