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,面对敌人毫无畏惧之色的奇女子,昨晚在他的怀里,软得像是一滩水,时不时娇|喘几声,抓着他手臂的手,都柔弱无骨。
许是两人同时想起昨晚的战况,突然之间都沉默了下来。
半晌,沈云清打破这份静谧,看了看帐外的天色,率先开口问: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南宫峤回:“寅时了,吃完了吗?”
沈云清点点头。
随后,她手中的碗被南宫峤拿走了,没多久,南宫峤拿着一件干净的衣服进来,给沈云清穿上。
在穿衣的过程中,沈云清低头发现,不但自己手臂上红痕累累,其他地方更是惨不忍睹。
“你看看,这……我今天怎么出去见人?”
南宫峤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视线慢慢下移停在胸部,眼神赤裸坦荡。
“我已经帮你请假了,今天你什么都可以不用做,我带你出去转转。”
刚刚沈云清撒过一次娇,突然之间,她觉得女子撒娇似乎还挺好的,于是决定再试一次。
“可是我浑身没力气了,走不动。”
她胡乱套好衣服,颓坐在床上,仰着头看向南宫峤。
下一秒,南宫峤背对着沈云清,双手呈一个托举的动作,“我背你,上来吧。”
他的背结实宽厚,纯白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,勾勒出他修长的腰身,沈云清盯着他的背发呆,他身上这件衣服还是沈云清替他选的,都穿了一年多了。
南宫峤见她没动静,转过头来催促道:“快上来!”
“好!”
沈云清不自觉地勾起唇角,心中一片柔软,她伸长手臂挂在南宫峤的脖子上。
这辈子还没有被人背着走过呢!
原来被人宠着,是这样的感觉……
南宫峤背着她出了营帐,径自往军营外面走去,天边的鱼肚白渐渐升起一点点。
南宫峤朝城墙上走去,一直往上,再往上,走到哨兵岗亭才停下来。
岗亭比城墙还高一丈,为的是方便哨兵随时观察敌情,昨日经过一场大规模的战役,城外已经恢复如初,岗亭内的哨兵却早就牺牲。
新来的哨兵见到南宫峤和沈云清二人,吓得结结巴巴不会说话。
“将、将军,我我、我……”
南宫峤开口说:“我们来这里呆会,你先下去!”
“是!”
得了命令的哨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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