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,原本缅因翡翠公盘每年都是定在十到十一月份这个时间段,但据说今年几大矿区出了不少好料,当地国政就决定提前召开今年的公盘,时间定在了今年的八月上旬,所以我想问问韩小姐对我之前的提议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原来是翡翠公盘的时间提前了。
君佑瑶了然,“八月中旬吗?”倒是还在暑假期间,她的时间会比较宽裕,但是她也不能完全放着公司的事完全不管,有些重要事宜还是需要经过她才能进行下去的,比如利用百草园开发各种新药物这种事除了她自己之外没人能做,还有莲慈墓的后续事宜……
别看她是甩手掌柜,但其实还真的挺忙的。
她想了想,“林总监可以让我考虑两天吗?”她还是先和靳天成商量一下,看看公司那边有没有急需她回去处理或者必须要她出面的事再决定,当甩手掌柜也得当得像模像样一点是不?
“当然可以,那我等韩小姐的好消息。”
没想到靳天成倒是很支持她去参加缅因翡翠公盘。
“为什么?”要不是了解靳天成,她都要以为他这是准备夺权架空自己了。
靳天成道“你之前不是查出谢婉茹女士患有子宫内膜异位,还给特意她做了一种药吗?”
“嗯,这和你支持我去参加公盘有关系?”谢婉茹高龄有孕,又患了比较难缠的妇女病,看在未出生的孩子情面上,她给安庆廉三份特殊药剂用以治疗谢婉茹子宫内膜异位的情况。
如果谢婉茹已经服下了她的药,那现在肯定已经痊愈了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,你给安庆廉三份药,他拿了其中两份去做临床试验,只留下最后一份备用,结果临床效果出奇的好,正准备给他老婆服用最后一份,结果你猜发生了什么事?”难得一向严肃冷静的靳天成语气如此轻慢。
君佑瑶挑眉,“最后一份药不见了?”
“哈哈,看来你很了解安家。”靳天成在电话里朗笑,“安庆廉剩下的两个子女都不是简单角色,都在猜事情是这两人其中一人做的,连安庆廉都在怀疑他儿子女儿,总之现在安家为了这事闹得挺厉害。”
“所以安庆廉在找我?”
“嗯,他找不到你,也联系过我和致远很多次,想找你再要一份药。”靳天成说到这里语气十分冷漠,无论是安庆廉还是谢婉茹,他都相当不待见。
虽然谢婉茹是佑佑的母亲,但她实在不配当个母亲,现在有求于佑佑了才巴巴上来说好话,他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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