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怡让小夏陪客户去楼下的娱乐室里打一会儿台球,她跟陆焱瀛说点事。
小夏领着美国客户下了楼。
陈怡跟陆焱瀛留在总裁办公室里。
“你爸爸又犯病了,现在在医院里,病情刚稳定!”
陆焱瀛心里微微一颤:“还是那家医院么,我一会儿过去看看他!”
“阿瀛!”
陈怡拉着陆焱瀛在沙发上坐下,语重心长的说:“你爸爸犯病一次比一次厉害,时间一次比一次短,说不定哪天送进医院就再也回不来,你就不能看在他养育栽培你的份上让一步吗?”
“妈,这本来可以是皆大欢喜的事,为什么非要弄的两败俱伤呢?”
陈怡轻叹了一声:“皆大欢喜,呵,你说的轻巧,殊不知你爸爸对秦木生的成见有多深……”
她看了陆焱瀛一眼,察觉他神情中的不耐,把话题拉回秦桑若身上:“看你对秦家那丫头一往情深,本来我打算站到你这一边好好劝劝你父亲,让他接受秦桑若,可那孩子福薄命薄,早年丧母,然后丧夫,她自己这有查出脑瘤,这么一个福薄命薄的女人怎么能进我们陆家,她把我们家的福气都冲走了怎么办?”
陆焱瀛无语的朝陈怡翻了翻眼皮: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您竟然这么迷信!”
“福兮祸依,祸兮福依,信则有不信则无,这世间有太大说不清多玄妙,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,妈妈我是吃斋念佛之人,不论对什么神明都抱有敬畏之心,秦家那丫头看面相就不是能承载太多福气的人……”
陆焱瀛拍了一下茶几,站了起来:“行了别说了,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,我下去陪客户了!”
陈怡快走几步拦在他面前:“妈妈跟你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没有?”
陆焱瀛沉默几秒,抬眼:“这么跟您说吧,除非她死或者我死,不然我不会放弃她的!”
打开办公室的门,快步走了出去。
秦桑若去医院做病理切片的时间定在下周一。
本来说明天就去的,明天是周六,负责她的那个医生去外市出差,不在江城。
“不用紧张,保持心情愉悦,就跟平时一样!”陆焱瀛站在庭院大门交代秦桑若说。
不只秦桑若的主治医生出了差,陆焱瀛这个周末也要出差。
他的身后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助理小夏坐在驾驶室,他要送陆焱瀛去机场,已经是第三次看表。
“行了,你说的我都记住了,快走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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