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解,直到他与朱厌同归于尽之后,才知道以他的修为来说已经无限接近于真神境了。”
姬了声“可惜...”
天市闻言不可置否道:“这个人身份疑点颇多,当初邢子骧并宗之事并非如坊间传闻是靠他一己之力促成的,据我所知,这件事的背后也有凌正风的影子,而且起了关键的作用,不过既然他死了,是正是邪也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姬天罡眉头微皱,“并宗?”
“不错,灭魔之战后,各地宗派实已不听御仙宗号令各自为政,邢子骧借口天下动荡,庶民无有安日强行将各洲所有宗门都并入御仙宗门下,并设立天赐府加以管控,如今这个天下早已是御仙宗一家独大了。”
“这可不像是黄麟神君这等谦和之人做出来的事。”
“人是会变的,更何况...”天市摇了摇手中的信纸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怎么知道邢子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说到其他人或事,天市与姬天罡这两个恩怨难分的人倒也可心平气和地计议论理。得到了师父手书这等关键的信物,天市也算是不虚此行,接下来在鸣器山盘桓了两日,待到姬天罡确定周围没有人潜伏盯梢后,便准备动身离开了鸣器山。
两日来,天市并未再逼问师父之死的细节,姬天罡也很默契地将灭魔之战排除在了话题之外,他们演法、论道,时间又仿佛回到了从前,只是身上背负的不再似从前般轻松安逸,身前陪着他们的也从师父变成了江望舒。
师兄弟二人也为是否让江望舒入世争执了很久,在姬天罡的再三请求下,最终各退了一步,天市同意带江望舒一起离开,但江望舒不得携带太一神剑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想让江望舒离开鸣器山,在你身边对他的修行来说不是更加事半功倍么?”天市不解道。
姬天罡叹了口气,“你也看到了,我这个徒弟虽然年岁二十有余,但心智并不成熟。我能教他的不过是最简单的德行之规、修行之法,然而为人处世的分寸,证道求仙的艰辛却不是我三言两语便能说清讲明的,这得靠他们自己去体会领悟。鸣器山虽固若金汤,但却也是座牢笼,里面的弟子就像羔羊般人畜无害,天真无邪,有我在,没人能伤害得了他们,但若有朝一日我去了,谁又能代替我守住这千秋基业呢...”
“话虽不错,可他毕竟是你的亲传弟子,现在眼见乱世将至,你就放心让这么个愣头青入世闯荡?你觉得他准备好了?”
“师兄说笑了,你我,包括那些年一起修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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