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行囊,犹豫再三,最后鬼使神差地踏上了柳姑娘给他指的路,直觉告诉他那个小妖女确实没有害他之心,不过接下来的路,他会更加小心谨慎地走下去。
无独有偶,萧懿弦此时也正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。
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,明明是清晨,但坐着的地方连一丝光亮也透不进来,黑暗的屋子里只能听到他急促的喘息声。
“啊!”
一掌挥出,一扇门应声碎裂,终于得见阳光,却是在一个竹屋内。
竹屋没有窗,没有床,没有桌椅,没有柜橱,只有他一个人,孤孤单单地坐在地上。
“不行!为什么还是不行!为什么我还是不能突破炼神还虚!”
他左手撑地,额角的汗水不停滴落,淅淅沥沥如丝雨,前胸不停起伏,大口地喘气加之身体的颤动凸显出此刻的虚弱。
“该死的封逸,把我赶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做暗棋,权没了,利没了,师父也不知道在哪里,要是我能精进到炼虚合道,以我的资质应该很快能追上他,届时一定要将他这几年对我的羞辱加倍奉还!我要把他千刀万剐!”
“不就是破境失败了一次,发这么大脾气?若不是你急功近利,无法全神贯注地冲穴,何至于这几年境界几无寸进。”
萧懿弦听到这个声音猛地抬头,损毁的门框处,一个人站在了那里,虽然背着阳光看不清长相,但这个声音,这种口气,萧懿弦激动地匍匐跪地。
“师父,您终于出现了!”
来人正是凌正风!
“这么些年,倒也是委屈你了...”
萧懿弦鼻子一酸,三十多岁的人差点掉下泪来,凌正风何时对他说过这么体贴的话,可转念一想,难道不应该么?林显圣死了,师父当然要把全部的关怀倾注到自己身上,如今看来,当年冒险放出朱厌确实是自己多年来做得最正确的决定。
“弟子不委屈,只要能为师父尽心尽力,弟子什么苦头都能吃,但弟子唯独忍不了封逸,他得师父之权却不行计划之事,排除异己将整个影宗弄得乌烟瘴气,师父既然现身,何不现在就去镇星洲夺了他的权,要了他的命!”
“乌烟瘴气?”
凌正风面色一变,皮笑肉不笑,“你是说他将你的亲信全都赶到了东南一隅还是说他与巴都赵家暗通,大肆换取炼器矿石?”
“弟子那些人,赶了便赶了,可暗通赵家这件事极为危险,很容易暴露影宗的据点,而且弟子不明白,若要矿石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